”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情景,张知玉美目掠过一丝郁色。
张知玉拉开妆台下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短笛,昨夜她冒险取回的就是它。
此笛,是她母亲的遗物。
在短笛旁依偎着一朵红梅,花瓣有些蔫了,那股暗香尤在。
张知玉指尖扫过花瓣,动作顿了顿,随后拿起一旁的短笛。
“逢君!”张知玉提着裙摆迈进花厅,对江逢君扬起大大的笑脸。
“今日不赖床?”江逢君抬眸见她,俊朗的脸上多了些笑意。
“自然是有事和你说。”张知玉在他身边坐下,侧眸看他,“我明日想去太清观祭拜母亲。”
她母亲的长生灯就供在太清观,她已有两年没去祭拜。
江逢君把盛好的粥递给她:“明日我休沐,不过我要回逢园看望祖母,不能陪你,届时派两个人送你上山,你祭拜完檀夫人就回来,我不在时莫要乱跑。”
张知玉喝了一口粥,闻言略松了口气。
“好!老夫人的病一定能好的,你莫要太担心,你瞧,你都瘦了。”
张知玉往他碗里夹菜,说到老夫人的病,她面色很是坚定。
江逢君舀粥的手微顿,轻点了下头,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
今日江逢君有公务,陪张知玉用完早饭便走了。
走前江逢君一再回头,上马前终是忍不住开口:“我知你心焦,但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不管要做什么,等我回来。”
张知玉双手交叠垂在身前,身上披着斗篷,眨着眼睛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逢君才放心,道了声‘外头冷,回去吧’,便策马扬鞭而去。
目送江逢君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张知玉对琴心眨了眨眼:“走。”
琴心嘴角抽了抽,小姐在诓江公子这件事上也算颇有心得了。
“小姐去哪?”琴心跟在张知玉身后进府。
“去太清观。”
“啊?不是明日吗?”
“明日太清观可没有我要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