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感觉喉咙里有刀子在割。
他想让张知玉知道,又害怕张知玉知道。
微凉的风从窗缝透进来,张知玉与陆玦对视着,神情出奇地平静。
平静到让陆玦心慌。
“我知道。”
她轻声开口。
陆玦瞳孔骤缩,难掩震惊的神色:“你说什么?”
“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蒋衔恩以送药为名让她去看老夫人,之后又说那些话,她就隐约猜到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陆玦震惊地看着她,“你既然知道,为何还……”
“他接近我目的不纯,可他从未伤害过我,陪伴我的是他、舍命救我的也是他。”
江逢君不曾伤她一分一毫,对她的好,却是千真万真。
要真想杀她,在两年前她重伤命悬一线时,就是最好的机会,但他没有。
“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取血制药医治老夫人,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她竟说心甘情愿。
陆玦盯着她,眼里写满不可置信、震惊、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在张知玉印象里,陆玦总是冷静淡漠的,见他这样,张知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季父一番苦口婆心是为我思虑,还是多谢您,告辞。”
张知玉开门时,一道人影从另一侧一闪而过,张知玉推开门向右边看去,廊道上空无一人。
张知玉眉头微拧,难道是错觉?
最近太累了。
张知玉捏了捏眉心,抬眸对上莺鹂水汪汪的眼睛,抿了抿唇。
半柱香后,玉璋公主府。
玉璋公主看到张知玉怀里的娃娃,那样矜贵端庄的人震惊得目瞪口呆。
“你几时和叶家那小子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