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栽赃
    “这才过了多久?”

    谭芷柔的表情如同毒蛇吐信。

    “晚上你的禅房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男人!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她猛地指向那个被绑的男人,厉声道:

    “说!你是不是下午送楚菀儿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她与你约定在此私会,只是天色渐黑,你眼神不好,错把进去寻人的翠珠当成了她,才酿成此等大错?!”

    那男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谭芷柔的引导,竟下意识地顺着话头,含糊地点头:“是……是……是天黑,认、认错了……”

    太夫人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楚菀儿简直要为谭芷柔拍掌叫好!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当机立断地往她身上泼屎盆子,是有十分的狠毒与急智在身上的!

    谭芷柔见太夫人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泪珠滚落,却字字如刀:

    “姑祖母,伯母!您们可要明鉴啊!”

    她指着楚菀儿,声音凄厉。

    “定是她行为不端,与外男牵扯不清,才引来了这等祸事!那男人……”

    她目光扫过被绑的猥琐男人,眼中闪过嫌恶,咬牙道:“一定就是下午送她回来的那个!他们定然是约好了在此私会,只是天黑,这腌臜东西认错了人,才……才害了我的翠珠!”

    “楚菀儿!你下午与那男人拉拉扯扯,同车而归,寺门口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如今你的房里出了这等事,你还想狡辩吗?!”

    “若非你与他有私,他怎会知道你住在这间禅房?”

    周围的仆妇下人看向楚菀儿的眼神都变了。

    太夫人深吸一口气,显然已信了七八分。

    她看着楚菀儿,眼神冰冷,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最终判决般的威严:

    “楚菀儿,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菀儿在太夫人那句冰冷的质问后,并未立刻辩解,而是任由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承受着天大的冤屈与惊吓。

    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沉静截然不同,反倒让盛怒中的太夫人和国公夫人微微一怔。

    楚菀儿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凄怆与决绝:

    “太夫人,夫人!但此事关乎菀儿自身清白与性命,纵然一死,菀儿也要将话说个明白,不能任由人如此污蔑构陷!”

    她目光转向那个被绑着、瑟瑟发抖的男人,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你口口声声说下午送我回来,那你可知,下午送我回来的那位公子,身穿何种颜色、何种质地的衣衫?头戴何种巾冠?是乘车还是骑马?在寺门哪一侧与我告别?”

    那地痞无赖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他本就是被谭芷柔的人临时找来的,只被告知要玷污一个女子,根本不知道送她回来的男人什么样子。

    被楚菀儿连珠炮似地一问,顿时瞠目结舌,支支吾吾,眼神慌乱地左右乱瞟,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答不出来?”

    楚菀儿冷笑一声:“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下午那位公子!”

    她逻辑清晰地反击:

    “太夫人,夫人明鉴!此等外男,若无内应指引,如何能在这守卫森严的大相国寺内,精准找到我这位于僻静角落的禅房?”

    “由此可见,他是受人指使,暗中在此处等着害我的!”

    谭芷柔冷笑:“他和你提前约好了,自然知道你在哪间禅房!”

    楚菀儿却不理她,只问那流氓:“既然你说是我的相好,那我问你,我右手腕内侧,有一小块浅褐色胎记,形状如何?”

    若是偷情私会的情郎,怎么会不知这细节?

    那男人彻底懵了,张着嘴,眼神惊恐地左右乱瞟。

    他下意识地看向谭芷柔的方向,似乎在寻求提示,嘴里支支吾吾:“是…是圆的…不,是…是…”

    “你看她作甚?!”

    楚菀儿猛地厉声喝道,手指直指脸色大变的谭芷柔。

    “难道指使你污蔑我的人,连我身上有何特征都未曾告诉你吗?!”

    “你…你血口喷人!”

    谭芷柔尖叫起来。

    她甚至开始大哭:“楚菀儿,你和你的情郎私会,害了我的婢女,如今你又倒打一耙,说污蔑是我指使的……我为何要让别人玷污的我婢女……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明明是你行为不端,引狼入室!”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哭喊声、辩解声、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

    太夫人重重地捣了两下手中拐杖,大喝:

    “都给我闭嘴!”

    她面色铁青,目之所及,鸦雀无声。

    连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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