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的哭声都吓得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哭闹撒泼,成何体统!”
太夫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今日之事,发生在佛门清净地,更是发生在我国公府女眷下榻之处,无论是何缘由,都是丑事一桩,玷污佛门,更损我国公府颜面!”
“这男人,”她指了指被绑着的地痞,“行为卑劣,秽乱佛门,罪不可恕。”
“来人。”
她唤来跟随的侍卫头领:“将他带下去,仔细审问!务必问清楚,他是如何进来的,受何人指使!若有半句虚言,打死不论!”
这话带着森然的杀气,那男人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被侍卫利落地拖了下去。
太夫人看向翠珠,眼神冰冷:“至于这个丢人显眼的奴才……”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发落,而是对谭芷柔道:“芷柔,此事你插手的话,恐污了你女儿家的声誉,姑祖母帮你先关押了她,可好?”
谭芷柔自然不敢说半个“不”字。
太夫人转头对身边嬷嬷道,“把翠珠看起来,堵上嘴,别让她寻死觅活,或是胡言乱语。”
翠珠已经哭成了泪人。
身子发软,毫不反抗地被拖了下去。
谭芷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太夫人看向楚菀儿。
楚菀儿低眉敛目。
“楚氏,此事终究因你而起,你自去禅房里闭门思过吧,其余事,回府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