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东京。拜托了。”
他说得颠三倒四,电话很快被挂断,王土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知道对方凶多吉少。奈何远水救不了近火,他无法带着土龙帮去支援,就在机场等了一个晚上,等到了身上残留着血腥味的罪木琉花。
他把故人之子带回土龙帮,轻声细语地安慰她没事了,她在台湾会很安全的,叔叔和哥哥会保护你。她没说话,用沉默回击一切。
该说什么呢?他明白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太残酷了,并在她第一次跑出去后没收了她的护照,免得她不声不响突然回东京,那他就太对不起故友所托了。
看着王亚瑟震惊的神色,王土龙再度想起罪木隼最后的通话,明白他含糊不清交代的后事里含着对他所托的“报酬”——如果他愿意,两家小辈便能顺应父母之命缔结婚约。
俩小的都是独生,他也曾为王亚瑟的未来感到困扰,明白琉花是难得的联姻好对象。就算罪木组覆没了也没关系,她有着父亲的全部财产和母亲的信托基金,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让人忽略人脉的助力。
诚然,就算罪木隼没有拜托他,他也会好好照顾她,为她找个好人家。但他都主动提到自家儿子了,这个提议又实在有诱惑力……自家儿子他最清楚,绝对可靠,顶着未婚夫妻的头衔也方便土龙帮放话,名正言顺护住她。
坐在对面的老爹常年下撇的嘴角此时弯起个可观的弧度,露出的笑容堪称慈爱,王亚瑟却是越看越诡异,鸡皮疙瘩险些起一身,警惕地看着他,“干嘛这样笑,很奇怪好不好?”
“亚瑟啊,”王土龙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看把妹妹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