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诬细犬为狼犬
计。

    “父亲,”卫璇看向他,“要毁了这个家的,是蛀空家底、损公肥私的内贼。女儿今日所做一切,正是要清除蛀虫,保住卫家真正的根基!”

    她转而看向面无人色的柳氏,道:“姨娘,您口口声声为家族,为何却将家族钱财源源不断送往娘家?您这般‘忠心’为卫家,父亲知道吗?您挪用公中款项时,可曾想过这会让我卫家沦为京城笑柄?!”

    此时,她尚不能完全点破,她还需要利用卫侯爷明面上那一点家主的责任和义务,来解决掉当下这个问题。

    柳氏彻底乱了阵脚,语无伦次:“我……我没有……你胡说……”

    “够了!”赵夫人合上册子,道,“卫侯爷,事实俱在,证据确凿!贵府夫人如此行事,已非简单的家务事,而是品行不端,涉嫌侵吞家族资产!若此事传扬出去,侯爷您的官声、卫家的清誉将置于何地?!您的女儿又将如何自处?!”

    程主簿也沉声道:“此事,京兆府会记录在案。证据俱全,后续核查若有需要,还需请卫夫人随时配合问话。若查证属实,按律,当追回赃款,并视情节轻重予以惩处。”

    卫侯爷听着两人一句比一句重的话,看着面如死灰的柳氏,又看向神色决绝的卫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精心维持的体面,他指望用来为儿子铺路的产业和美梦,在这一刻被击碎。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卫璇知道,火候已到。

    她适时地放缓了语气,对着卫侯爷,面露无奈道:

    “父亲,为了卫家声誉,为了大哥的前程,女儿恳请父亲明察。母亲留下的产业,女儿必须亲自执掌,方能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至于姨娘……如何处置,全凭父亲决断。女儿只希望,此事能到此为止,莫要再损及我卫家分毫。”

    她以退为进,将最终的决定权,或者说是烂摊子抛回给了卫侯爷。

    卫侯爷看着神色严肃的赵夫人和程主簿,最终,所有的怒火和无奈化为一声叹息。

    他挥了挥手,道:“就依你。产业……由你自行掌管。至于柳氏……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院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