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那师兄...还是师姐...?跟我走吧。”
李修明点点头与陆见星各行平礼告别,临走了李还拍拍陆见星的后背以示鼓励,随王赶往杂事处方向而去。
自那李修明出了小园的门,陆见星心中情绪颇为复杂。
一是觉着这人真有些东西,二是隐隐有种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的感觉。
但更多的,是对自己剑术的迷茫。
清风院门规数十条,统统刻在清风院正进门那面屏上。
唯有这一条刻痕没有那么古老:清风院弟子除外人入侵或松苑训练、弟子过招之外,均不可于门内轻易拔剑,犯者须于比武大台上书悔过书一百遍。
陆见星叹了口气,今晚下了课自己去随风楼领罚吧,毕竟是自己触犯门规在先。
立于亭中,陆见星回忆起刚才李修明轻松躲闪过的自己每一个剑招。
此时脑中闪过李修明那句:出剑这么慢,不会二十多岁还没进松苑...
他以指为剑,开始仔细回忆起刚才使出的每一招一式,思考着如何让这些招式更加轻盈快捷。
陆见星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试图找到一种更流畅、更有力的动作方式。接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腕上,随着指尖的转动方向用力,感受着力量在身体内流动的感觉。
当陆见星到达最后一剑时,突然改变了划的招式,尝试模仿记忆中清风剑法的一式「破风意」。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扭,指尖下压,同时提肘臂挥力,带动着一股凌厉的风意在空气中穿梭。他的衣摆在风中舞动,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陆见星的身体向前倾斜,衣摆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旋转,展现出一种破风之势。
脚步稳稳地落在地上,单膝近乎贴地,身体保持平衡。陆见星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仿佛看到了一个假想敌正在与他对峙。
此时,身后的手臂已经挥至身侧,提腕抬指,从侧面划向左上空,最后停滞在空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陆见星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刚刚完成的招式带来的成就感。
纵使无剑,也不是不可。
当人沉浸于一件事时,时间就如流水,当人心不在焉,半辰也如百年。
不知不觉就听那钟声响起。
“糟了!要挨骂!”陆见星赶紧带上残剑跑向松柏堂的方向。
不出意外,陆见星迟到了。
二十个弟子全都立正站好,提着各自的木剑,白素宁站在台前,同长老看向匆匆的来人。
陆见星自知之明的伸出左手摊开掌心,因很少迟到,长老也只是拿起戒尺轻轻敲打了三下,便抬抬下巴示意: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陆见星行过礼,正对着长老挪步,站到第一排最角落那空出片刻的位置上去。
白素宁取出一招清风剑法中基础剑式「长风定」的大张复刻版图画,将那图随手一挥至空中。
抓准时机,白素宁手臂一振,手中长剑顺力飞出,将那画牢牢钉挂在另一侧立着的板子上。
动作干脆利落,如剑斩湿泥。
长老回头看见图已被定好,开始讲解着这一招所立之意,注意修炼事项还有何处用力何处歇力细细讲好。
松苑长老一边滔滔不绝讲着,一边走至身后书案前背对着众弟子将知识点一一写下。
或是昨日一番折腾又没睡好,加上长老授课的确有些...陆见星竟然不由自主有些困意,眼皮越来越沉。
白素宁瞧见,轻咳两声提醒,陆见星立马摇摇头睁眼醒神。
后两排有些小声的对话笑声,长老听不大清但也严肃的背回身来,只见那程小小捂着嘴还未能将那笑憋回去。
“程小小。”
“弟子在。”程小小憋笑憋的实在是太过难受,被长老叫到那一刻立马立正,但连声线都磕磕巴巴地带着笑意。
“你来给我总结一下我刚才说了什么?”
“...长老我错了,别告我爸。”陆见星不用回头看,听那扑通一声便知程小小又是那一招——
扑通一跪,生气白费。
长老又训了几句便继续转身将剩下的写完。
许是顾虑到后排没有认真听仔细,还将那一长条宣纸和白素宁一左一右拿着,重新讲了一遍。
讲完将纸收起放好在书案一侧,随后白素宁展示「长风引」而后便在三排弟子侧边的太师椅上歇下。
白素宁走至板前取下木剑,走至练武台第三排弟子正后方。
三排弟子齐身转过身,与白素宁双方行过平礼后,白素宁移步提剑,展示出的一招一式皆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