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项向天歌
老讲述般标准。

    一遍完毕,白素宁定身将剑收回,又复演。

    如此三遍示范完毕。

    长老方发话:“如此便是标准的「长风引」,众人按此操练至下课,有何不懂便问我和素宁。”

    “是!”

    众弟子转身行礼回。

    回身立定后,众人分散些许,各自取下背后的剑,开始操练直至下课前。

    其余弟子挪至练武台角落,第一排七位较为年长的弟子先上前向长老行过礼后开始演示课上所学一招一式。

    可谁知过程中程小小和几个弟子大笑出声,长老一记眼刀,程小小便捂住自己嘴巴。

    等陆见星七人演练完毕退至一边,第二排第三排也如此演练完毕,长老方宣布下课。

    “程小小,你留下,练到晚睡之前。”

    长老发话,程小小这下只能认罚。

    众人目送长老和白素宁离去后,陆见星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陆见星呼出这口气时,练武台上的其他弟子们却爆发出了大小不一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见星感到困惑,转过身来问道:“你们笑什么?”

    刚才站在陆见星身旁的王赶,伸出手从他背后取下一张不大的纸张。他捧着因为憋笑而疼痛不已的肚子,将那张纸递给了陆见星。

    陆见星茫然地接过这幅画,只见纸上只用几笔简单勾勒出一只鹅。

    一旁还有一行娟秀的字体:

    “我是呆头鹅。”

    ...

    随着除了程小小之外的众弟子三三两两离去奔向食堂,陆见星也离开松苑。

    陆见星抓着那张纸,绕过食堂向松苑弟子居走去,面上毫无表情,唯有那张手中的纸,在他手心里越来越皱。

    直到陆见星再回到住所,其他同住的王赶及其他师兄弟还未归来。

    那个纸团被这样进了废物筐。

    “李!

    修!

    明!!!”

    ——

    步至杂事处,王赶敲敲门向里报告着来人。

    得了应声后王赶作出请姿,李修明言谢后推门进入。

    关上门,李修明慢步走至大堂中,端详着上方抱着卷宗的人。

    这届的清风院管事长老约莫着五十来岁的男人,早已和李修明模糊记忆中的另一个中年女人不知隔了几代,但眉宇间却有些相似。

    那长老未先开口,似等着李修明挑开目的,李修明知贸然说出只会被轰出,还是搬出之前清风院内部一些事,有了所知的证据才好让其信服。

    “啊?不是谌有情长老了啊,也对,都过去两三百年了。”

    “你一个灵清派的小弟子,也知道有情长老?”

    对对对,没错,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不只知道谌有情长老,我还知道她家只收赘婿,女儿也姓谌名鲤,我还知道当时的梅花剑和青竹剑...

    我还知道你们第三十二代掌门吴不众和他那甜甜蜜蜜的情缘故事...”

    李修明滔滔不绝讲了一通百年前的八卦往事,是越讲越认真,甚至眼神透着一种授课般的光芒。

    此时那掌事长老也不知不觉,眼中流露出求知欲在那吃起了瓜。

    终于在听到吴不众和夫人吵架时,打断了李修明。

    “阁下知道这么多,定然不是个小小的弟子了,不妨将话直说。”

    “诚如长老推测,我并不是灵清派弟子,按照人皇历大概三百年前,我在竹青堂外聘来教过书。

    啊,我也不知道吴不众那老头登仙没有,事情的真假你大可找你掌门核对一下。

    太上仙院,李玉君。”

    修行之人行走多是用道号,但李修明却嫌字辈太土,便只以字替道号而称。

    李修明是出了娘胎的本名,前世道门相识之人大多只知其玉君之字。

    故而当初来教书,记事上登记的也应当是李玉君。

    长老思索片刻,喊来门外小童叫其先去汇报掌门教课完毕后有事相谈。回身收拾好卷宗便带李玉君去往清风院那最高处——随风楼。

    一见掌门,长老便俯身行礼道着事情原委,未见那掌门坐在正椅处盯着李修明的表情是越来越不美观。

    这掌门早已不是当年李修明所知的吴不众,看来是换了几代。

    “掌门,这便是…”长老说着还没说完,就被掌门程云去打断。

    大殿上程云去淡淡看了一眼李修明,表情叫人难以捉摸。“玉君先生,我听曾祖说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