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集会比昨日更热闹，摊位前人来人往，好在他们今天不卖现货，只做预定，反而轻松了不少。
离开摊位后，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外城的街巷依旧灰扑扑的，尘土被风卷起，混杂着铁锈与烟油的味道。
这里的服装店大致分为四类。
第一种是正经店铺，有店面有销售，售卖干净整洁的衣服；
第二种是摆在街边的二手地摊，衣服看起来有使用过的磨损痕迹，摆放的较为整齐，有些甚至还做了搭配；
第三种是最“原生态”的地摊，衣服在地摊上堆成了小山，脏乱破损，带有血迹的比比皆是。
最后一种则是干净整洁，铺了地毯，带着橱窗模特的“定制店”，按功能定做防护服、恒温服之类的特殊装备，价格高得吓人。
宫清月摸不准价格，几种摊位都去逛了。
其中脏乱差的地摊最便宜，按照重量卖衣服，衣服分为两堆，不论材质和大小，只论干净程度，脏乱的一斤两信用点，干净的一斤三信用点。
在那堆破烂的衣物面前，她蹲下身翻了翻，一股味道立刻扑面而来，混着霉味，血腥味与腐烂的气息。
“……早知道就戴口罩和手套了。”她皱着眉小声嘀咕。
几件衣服看似完整，实际上布料沾着暗褐色的干涸污渍。
宫清月目光一凝，那抹颜色里竟带着一点……类似脑浆的质地和一小块人类的皮肤组织，她指尖一僵，赶紧松手。
在确认了这堆衣服的来历确实如她所想，她赶紧放下，连那堆“干净”的衣服都懒得看，快步走到宿星身边。
“水。”她语气淡定，实则内心有些抓狂。
宫清月其实不算是洁癖的人，但她没做防护措施，直接接触这些混合着人体组织，经过发酵与培养，不知道会产生多少病毒与细菌的衣服，是很冒风险的事。
她不敢想这些衣服的具体来源，总之，她现在还没山穷水尽到需要穿这种衣服的地步。
宿星挑了挑眉，默默打开竹杯倒水。
宫清月低头清洗手指，动作飞快。直到指尖的污渍被彻底洗净，她才松了一口气。
废土果然什么都可以拿来卖。
二手地摊的衣物则好了很多，似乎是经过了清洗，干净整洁程度远超破烂地摊，但还是免不了一些破损，就像是在逛古着店。
不过这种衣服就要稍微贵一点，按件卖，一件十信用点，如果来源安全，价格就很合理。
紧接着，宫清月又去了服装店和定制店。
服装店的衣物整齐的挂在货架上，价位在五十到一百点左右。定制服装更贵，最低两百点起步，根据功能和样式不同价格也不同，越复杂越昂贵。
宫清月最终选择了服装店。
她原本只打算买几套内衣裤，再给宿星添两件合适的衣服。她自己好歹还有几套换洗的，而宿星这段时间只能在她的短袖和原本的衣服里选。
以前他伤口未愈，不能沾水还可以将就，现在已经赚钱了，再不添衣服就不合适了。
她正低头挑选衣服的空档，宿星已经不声不响地在旁边打量完一圈，伸手取下一件黑色防风外套。
“这件不错，你穿这个。”
“我？”宫清月愣了下，指了指自己。
“防护层厚，口袋多，适合你。”宿星语气随意。
宫清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外套，最终默默接过外套，与她已经选好的两套衣服一起结账。
宿星自然包揽了砍价这件事。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他们最终以三百五十点拿下三套衣服和四套内衣裤。
宫清月付钱时，宿星懒洋洋地跟在旁边，伸手帮她把包接过。
接着两人又拐进一家二手武器铺。
店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味，架子上摆满了旧枪械、残件和一些改装后的冷兵器。
宿星看起来对这里相当熟悉。
那手法看得出来有经验——手一抬一落，能直接判断出武器的重量和平衡。
今天他们的目标是合适的冷兵器，她和宿星本身就有一把瑞士军刀和一把短刃，而且他们家里还有一把枪。
但对于她这种新手，还是一寸长一寸强的长兵器比较适合。
冷兵器很便宜，但在废土中不受欢迎。佣兵们更偏爱杀伤力大，射击距离远的热武器，哪怕是二手的枪械，价格也高得离谱。
宫清月在店里逛了一圈，没找到合心意的兵器。
虽然她也没指望武器铺里十八般武器样样具备，但是刀这种简单的武器居然也没有。
刀对她来说是最合适武器，攻防兼备，易于掌握，古代能够普及也有这个原因。
结果这家武器铺，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