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温度裹着我的手,指腹还在轻轻摩挲我手腕内侧的皮肤,那处神经敏感得很,没几下就惹得我指尖发颤,连带着心里也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雀,软乎乎地痒。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得更高了,纱帘被风掀起个小角,银辉落在他锁骨处,那里留着道浅淡的红印,看得我有点燥热。
“怎么还出汗了?”他低头问,声音里带着刚从吻里浸过的哑,鼻尖蹭过我发顶,雪松味混着他身上的暖意,把我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跳声,咚咚的,跟我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房间里藏了台小鼓。
“可能是有点热吧。”我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抠他衬衫纽扣,金属扣冰凉,却没一会儿的功夫,也被我搓热了。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肋骨传过来,震得我脸颊发麻。
“哪种热?”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把乱翘的发梢按下去。
“天气热的热呀。”我心虚地抬头瞅他,却撞进他眼里盛着的笑意里,那笑意像融了蜜的月光,甜得我连反驳的话都差点忘了。
伸手捏他脸颊时,指腹能摸到他皮肤下轻轻跳动的脉搏,比平时快了点,想来也没比我镇定多少。
就这么你捏一下我揪一下,他忽然起身,没等我反应,就伸手把我连人带被子裹成个团子,打横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脖子,鼻尖蹭到他下巴上的胡茬,有点扎人,却莫名让人安心。
“李清!你干嘛!”我拍他肩膀,却被他按住手:“带你洗澡,身上都出汗了,再躺下去该粘成一块了。”
“我刚洗过!”我挣扎着想去够床沿,却被他抱得更稳。
“再洗一个。”
浴室门被推开时,暖光灯亮起来,映得他眼尾泛红,倒比平时多了点软意。
他把我放在浴缸边上,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大腿,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立刻伸手捂住我腿弯,眉头皱起来:“怎么这么凉?”说着就转身去开花洒,热水哗啦啦流出来,很快在浴室里蒸起白雾,连镜子都蒙了层薄霜。
“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过去?”他调着水温,回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
我盯着他湿漉漉的发梢——刚才闹的时候沾了点汗,现在贴在额前,倒比平时多了点少年气。
“我自己能走。”我撑着台面想下来,脚刚沾地,就被他拦腰抱住。
“别动。”他低头在我耳边说,气息扫过耳垂,惹得我浑身发麻,“我帮你洗。”
花洒的热水落在身上时,暖意顺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他站在我身后,手臂环着我的腰,指尖沾了沐浴露,轻轻搓洗我胳膊。
泡沫带着雪松味,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我闭着眼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蹭过皮肤,有点痒,却不想躲开。
“你以前总嫌我太用力。”他忽然开口,声音混着水声,有点模糊,“现在试试,技术是不是进步了?”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他的手指穿过我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后颈,力道刚好,舒服得我差点哼出声。
水雾越来越浓,把我们的影子映在蒙了霜的镜子里,模糊成一团。
他的吻忽然落在我颈后,带着热水的温度,一路往下,停在我肩胛骨处,轻轻咬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伸手抓住他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他却反过来握住我的手,慢慢往下移……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时,窗外的月亮已经西斜了。
他用浴巾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
我靠在床头,看着他擦头发——他低头时,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又滑进浴巾里,看得我心猿意马。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我时挑了挑眉:“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看你头发没擦干净。”我嘴硬,却忍不住伸手想帮他擦。
他没躲,反而凑过来,让我能更方便地碰到他头发。
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身上,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还没散,沾得锁骨处一片微凉。
发梢的水珠滴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惹得我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
“又冷了?”他低头看我,接过我手里的毛巾,任由它滑落到床边,指尖蹭过我耳尖——带着点刚洗过澡的暖意,又混着点夜风的凉。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颈窝,雪松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把感官都裹得软乎乎的。
他手臂环住我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我圈在怀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巾边缘,布料被蹭得往下滑了点,露出半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