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身侧。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试探的轻,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停在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指攥紧一旁的被子,布料被扯得发皱。
他的吻越来越深,舌尖扫过唇缝时,我下意识张开嘴,任由他带着节奏。
胸腔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响,混着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浴巾蹭过腰侧,惹得我浑身发麻,忍不住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李清……”我含糊地叫他名字,指尖蹭过他后背,能摸到他肩胛骨的轮廓。
他嗯了一声,吻落在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处,留下淡淡的红印。
手也没闲着,慢慢解开浴巾的系带,布料滑落时,凉意裹着他掌心的暖,瞬间漫遍全身。
他的动作忽然顿了顿,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气息滚烫:“家里没有避孕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刚在浴室时最后一步克制住了,不过听到这话却没觉得失望,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故意蹭了蹭他的鼻尖:“那分手这三年,你都是怎么解决的?”
他眼尾泛红,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点哑:“你说呢?”
我笑了,故意偏过头,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我不知道啊,你得告诉我。”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我,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的狠,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手慢慢往下移,掌心裹着暖意,我忍不住浑身一颤,指尖攥紧他的头发。
“现在知道了?”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手指却没停。
我没力气回答,只能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还有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在身上,像是撒了层碎银,却没他掌心的暖更让人安心。
他的吻一路往下,我意识都快抛到九霄云外,忍不住的身体往后躲。
他伸手按住我的腰,不让我躲,动作却更轻了些,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慢慢放缓,低头靠在我颈窝,气息滚烫:“胡思路…该你帮我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轻哼,月光慢慢西斜,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等一切平息下来,我累得只想睡觉,任由他抱着我又又又洗了个澡,全程靠在他怀里,连眼睛都懒得睁。
他帮我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我头发:“睡吧,我在。”
我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坠入梦乡,梦里都是他身上的气息,还有他心跳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闹钟已经响了三个回合,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床上,暖融融的,我动了动,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睡得很沉。
我抬头看他,眼睫很长,闭着眼睛时,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我们折腾到很晚,想来他也没睡好。
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眼睫,他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我醒了,立刻笑了:“醒这么早?”
“再睡十分钟。”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裹着鼻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哑。
我伸手去推他,“不行,”我咬了咬他耳垂,“跟陈辰约了八点半在公司碰方案,再睡就迟到了。”
他哼唧了几声,没松手,反而把我往怀里带得更紧:“和我们公司对接的那个后续方案?那让他等会儿。”
我忍不住笑,伸手去挠他腰侧——那里是他的痒处。
他果然瑟缩了一下,松开手,却又伸手捏了捏我脸颊:“没良心的,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放?”
我翻身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
李清立刻伸手把被子拉上来,裹住我的肩膀:“慢点,别着凉。”
他也跟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额前碎发垂下来,倒比平时多了点少年气。
我伸手帮他把头发捋了捋,指尖蹭过他眉骨:“下午还要跟你们公司开会,你这个样子可不行。”
“怕什么,”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找衣服。
我暗自腹诽:你多顾着自己形象我还能不知道?
“对了,”他忽然回头,手里拿着件我的衬衫,“下午开会我应该赶不上,要不要我把时间改改?你早上开完会肯定累,中午能多歇会儿。”
我接过衬衫,摇头:“不用,公事公办,不能因为我们的关系搞特殊。而且陈辰王斗斗都协调好时间了,临时改不太好。”
他走过来,帮我把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