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条线


    温伯伯手里的检测仪还亮着,他却拿手肘撞了撞李清,不知说了句什么,李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他调整了下仪器角度。

    “阿清这孩子啊,长得像妈,性格倒是随他爸。”温伯母突然说道,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朵剪下的粉月季,递给我,“跟他爸一个样,啥事都喜欢自己扛,他爸那会儿要是没接受返聘,也不至于那么早就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我捏着花瓣的手紧了紧,喉咙有点发堵,没接话。

    没过多久,温伯母起身:“哎呀,我得去厨房看看了,灶上还炖着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