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回头,而是控制魔力将教授带到洞口,随后费劲的将他塞进去,两人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到了地面。
这里黑黢黢一片,云层遮住了月亮,只有远处城堡的窗户还亮着光。
爱尔柏塔没有时间去思考刚刚还在发狂的打人柳为什么在此刻竟然纹丝不动,她扶着树干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紧接着靠近斯内普教授摸了摸他的后脑,在接触到一手潮湿后,她不敢多耽误时间,连忙布下了一个治愈咒。
就在她要给自己和对方使用幻身咒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异样感令她扭过头,她的魔杖对准了起了薄雾的漆黑禁林,却一如既往的没看到任何东西。
“……”
可她刚要放下魔杖,就听见灌木丛里窸窣作响,没一会儿一颗白色的脑袋便探了出来。
是独眼小狼。
爱尔柏塔面不改色的挪动身体,将昏迷不醒的斯内普教授挡在了身后。
而独眼小狼也没有贸然接近他们,它的嘴巴里似乎叼着什么东西,蓝色的兽瞳一眨不眨的看向了她。
一人一狼面面相觑。
见她不动,独眼小狼低低的呜咽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爱尔柏塔竟然从这声音中听出了某种委屈。
“……”
她总感觉继续僵持下去没有太多意义,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教授送到医疗翼,而不是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引起事端。
但独眼小狼明显是来找她的,碍于对方在尖叫棚屋里似乎认出了她,于是爱尔柏塔干脆收回魔杖,并试探性的伸出了左手。
“来。”
她半蹲下.身,接着轻声说:“过来,好孩子。”
独眼小狼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它眨了一下蓝色的眼,接着迅速钻出灌木,随即它晃了晃脑袋,抖落身上的草叶,最后慢慢的靠近了她。
很快,它冰凉湿润的吻部接触到了她的指尖。
湿热的鼻息擦过手指,独眼小狼又轻轻嗅了嗅什么,最后它顺从的低下脑袋,让她的掌心与它的毛发相贴。
“……”
在这一刻,心中生不出一丝恐惧的爱尔柏塔确信独眼小狼真的认出了她,而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对它的体型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它的脑袋比她的头要大的多。
与此同时她也看清了它嘴中含着的东西——
那竟然是一簇还沾着泥土的白鲜。
爱尔柏塔过去从未教导小狼识别药草,毕竟它们都是食肉动物,她最多让它们辩识过有毒的果子,所以这些白鲜显然不是独眼小狼自己刨出来的。
她心中起疑,却还是一边抚摸着它光滑柔软的毛发,一边道:“是给我的吗?”
独眼小狼呜呜叫了几声,将白鲜怼进她的右手里。
爱尔柏塔顺势检查了一下白鲜,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她心道这虽然不是现成的魔药,但对于斯内普教授来说也聊胜于无。
可就在她收起白鲜准备离开时,本来已经卧在一边,乖巧守着她的独眼小狼却忽然警觉的站了起来,并盯着她的侧后方。
“……”
爱尔柏塔扭过头,发现它看的是打人柳的树洞。
她眯起眼睛,立刻作出了反应。她快速抽出魔杖,接着用漂浮咒将斯内普教授藏进了灌木丛中,她本想一同躲进去,但某种诡异的第六感却再次阻止了她的行动。
……太奇怪了。
爱尔柏塔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深黑的禁林,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摸了摸独眼小狼的脖子,“快,回禁林里去!”
可独眼小狼却低低的嚎叫几声,它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微凉的毛发蹭着她的脖颈,带来几分痒意。
它不想离开。
但爱尔柏塔不愿让它被其他人发现,因为她仍记得小狼的话。
【不管你是谁,我们都会永远爱你的。】
它爱她。
所以她不能让它陷进一些非常规的危险当中——巫师显然是其中的一种。再者她算是看着小狼们长大的,等同于它们的‘大家长’,必要时要担起保护它们的责任。
毕竟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它已经失去了一只宝贵的右眼,不能再失去更多的东西。
不然它生存下来的可能将会大幅下降。
更何况布莱克也认识小狼们,保不齐她会暴露阿尼玛格斯的身份。
于是爱尔柏塔吻了吻小狼脸上凹陷的眼窝,接着用力推搡了它几下,“快回去,我会去找你的,听话,快走!”
独眼小狼被推的往前走了一步,它呜咽着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留恋的舔舐了一下她的脸,扭身跳进了灌木丛中。
而就在它离开的下一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