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格兰杰向在场的另一位学生求助道:“弗利,你能帮帮我吗?”
爱尔柏塔没有拒绝,她朝着格兰芬多女巫的方向走去,与波特擦肩而过。
“Protego(盔甲护身)!”
“Expelliars(除你武器)!”
伴随着沉重的闷响,透明的屏障抵挡住了两个明亮的魔咒,并将其反弹了回去。
“……你们攻击我?”
爱尔柏塔觉得自己的脸色应该非常难看,她错愕的望向差点被反弹的魔咒击中的格兰杰和韦斯莱,“你——!”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意识到了不对,因为两人魔杖所指的方向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于是她快速扭过头,那力度仿佛要把脖子扭断,却发现斯内普教授已经倒在了四柱床边的角落里,双眼紧闭,不知生死。
“……”
爱尔柏塔的脑子一空,她的目光落在了正背对着她,举着魔杖的波特身上。
“……”
其实她能够理解波特的心情,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但又无法拒绝任何一种可能性。
可是爱尔柏塔却很难理解这个场面,她甚至不明白这种意外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
同时,她对这位大难不死的男孩有了新的认知。
哈利-波特十分敢赌。
赌赢了,了解真相。
赌输了,拥抱死亡。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边有了解他,支持他选择的朋友。更可怕的是他们愿意承担赌输了的后果。
而局势也在这瞬息中逆转,至少这点时间足够让卢平教授捡起自己的魔杖。
“……”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脸色或许十分恐怖,以至于格兰杰和韦斯莱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手里的老鼠尾巴隐约有点烫手,就连她所站的位置也十分不妙,一对五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更何况她也不是麻瓜口中的恐怖分子——不过她还是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卢平教授显然注意到了她不善的表情,他温和的说:“你在这里是安全的,爱尔柏塔。”
“……我很抱歉,卢平教授。”
爱尔柏塔发誓自己是费了些功夫才没让自己冷笑出来,尽管她目前对他的观感有些复杂,可她还是尽可能调整好了心态,“比起待在这个‘安全’的地方,我更希望能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离开。”
话虽然这么说出了口,但爱尔柏塔知道自己大概率没办法与斯内普教授一同离开这里——布莱克与他之间的矛盾根深蒂固,无法调和,二者之间更无信任可言。
“不!你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爱尔柏塔,你可以信任我们,我——”
卢平教授和布莱克的声音同时响起,但他们担忧的事情显然不同。
“相信你们?”
爱尔柏塔虚伪的微笑不变,语气里却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信任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囚犯,还是一个在月圆时无法控制自己的狼人?”
她冷漠的扫了眼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或者信任三个会攻击教授和我的同学?”
哈利-波特涨红了脸,他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斯莱特林女级长那脏污破损的袍子,浅金色长发上的泥土和草木根茎,以及脸颊上的擦伤后,他握紧魔杖,闭紧嘴巴。
“波特,我尊重你的选择,甚至你朋友们的选择,”她安静的看着他,眼神里不再有过往那浅薄的友善,“同样,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与阿兹卡班的逃犯共处一室,而如果莱姆斯-卢平口中的故事没有经过美化,那么哈利-波特父亲,詹姆斯-波特显然是这个团体的中心人物,他是特殊的,而他的儿子同样特殊,可是她呢?
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甚至是他们不对付的斯莱特林的学生——
她不应该,也不能被牵涉其中。
“我能给出的承诺就是在安全的离开这里后保持沉默,至于斯内普教授——”
她默默地望向了正昏迷着的黑发男人,思考着对方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
“我想他在短时间内应该很难醒过来。”
随后,爱尔柏塔将魔杖对准了那只老鼠,深灰色的眼直视昔日禁林中依偎在一起的同伴,那个拥有金橙色眼睛的黑狗,尽管现在他们彼此是那样的陌生,“布莱克先生,如果它真的是你口中的罪魁祸首,那么你应该保证他活着出席庭审,而不是现在就变成一堆肉块。你认为?”
没有人说话。
“万分感谢,各位。”
爱尔柏塔也就默认他们赞同了自己提议,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