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戌一样看见就扣半个月就一脸见鬼的模样,”莫三言痛心疾首,“我只是吃了个酱牛肉就被扣了半个月哎!你们怎么就默认扣少了,这是明晃晃的职场pua哎!”
“就是你们这些人的软弱可欺才助长了苛政的歪风邪气!这偌大的隐龙司难道就没人管管这个库吏么!”
“没办法,”酉耸耸肩,“亥是辰捡回来的孤儿,一开始来楼里的时候状态很差,几乎没有人样,接管了巡天司有些事情做之后,才勉强活的像个人,大家能挨得住,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越发的走火入魔了。”
“好吧好吧,你们喊可以着兄弟呀羁绊啊的就让他酷酷扣工资,我可没那么大度,”莫三言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小新人,楼里熟的也就你石子葛利。”
“哦,对,兄弟你得多关怀一下我们小老外,他官话不好,刚又一个人在前厅,有个铁狱司的为了不想交罚款差点煽动其他人起义,要不是他们老大来…”
莫三言光顾着给葛利诉苦,猛的想起巳不让和酉说自己来的嘱托,只好噤了声。
可已经晚了,听见“铁狱司老大”五个字的酉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巳来了?去哪了?”
见已露了馅,再瞒也瞒不住,莫三言只好乖乖回答:“去湖心了。”
“狗东西又来财神司钓锦鲤!”酉一边气急败坏得骂一边急匆匆穿外袍出门,“今日我不把他踹湖里我就自己跳进去当锦鲤!”
——
怀揣着一种负罪感,莫三言从财神司回借逆司的时候故意绕开了充满纷争的湖心,路上一边祈祷,一边打算着等有空亲自去铁狱司道歉。
他一路低头思索,刚踏入借逆司的门槛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莫三言抬头,熟悉的鬼面看不出悲喜,可石子露出的嘴角却明显勾了起来。
“石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莫三言很开心,进入借逆司之后他很忙,可石子却比他更忙。他尚且在任务间隙回司里摸摸鱼,可石子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路上 ,他曾向司徒询问过石子究竟在干什么可得到的也只是神秘兮兮的一句“保密”。
“刚刚。”石子捧起他的手,在手心写到。
“巧了,我也是今日才回来。”莫三言笑道,“出任务顺利吗?”
“嗯。”陆失笑着点点头,他要兼顾邀月山庄与隐龙司事务,陆家那边最近又动作不断,他已忙着连轴转了半月,听闻莫三言今日被大雁寺放了出来,他才连夜赶回了隐龙司,但见到师兄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欣喜吞没了。
“咳,”司徒乐端着果茶悠悠从屋里晃了出来,打断了二人的“亲密”之举,“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你们能不能进去说。”
“好!”司徒刚帮他交了罚金,莫三言对司徒此时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他拉着石子便进了里屋。一进门便看见停在鸟架上的海东青,雪羽灰斑,毛油量水滑,嘴上却衔了一只青绿竹筒。
“又来活了?”莫三言叫苦连天。隐龙司位置隐秘,常人也无法进来,这只从陆失那借来的鹰便成了挑战者给借逆司下帖的工具。
莫三言取下鹰嘴里的竹筒,拿出竹筒里的字条,只见字条上洋洋洒洒地写道:
“借逆司主事者钧鉴:
闻贵司《借逆司记簿》录天下奇人,载江湖异事。
然轻功之道,若仅浮光掠影,不载其神,与市井闲谈何异?
五日后子时,月过中天。
无双将踏月而来,借大雁寺佛骨塔飞檐一用。
若贵司见证者能追我之影,则无双甘愿留名。
若不能,则请于记簿第七页,为我空一行素白。
——盗圣玉无双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