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拜帖
    “借逆司主事者钧鉴:

    闻贵司《借逆司记簿》录天下奇人,载江湖异事。

    然轻功之道,若仅浮光掠影,不载其神,与市井闲谈何异?

    五日后子时,月过中天。

    无双将踏月而来,借大雁寺佛骨塔飞檐一用。

    若贵司见证者能追我之影,则无双甘愿留名。

    若不能,则请于记簿第七页,为我空一行素白。

    ——盗圣玉无双拜上”

    “盗圣玉无双?”莫三言自脑中搜寻了片刻也没有一点印象,“按理说我都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对这个盗圣一点印象也没有?你知道这是谁吗,司徒?”

    司徒乐接过帖子看了片刻,也对“盗圣”这号人物没什么记忆:“江湖上那几个毛贼也就‘千面圣’有些名气,这人怕不是为了沽名钓誉,自封的吧?你看呢,石子?”

    陆失思索了片刻,他对“盗圣”倒没什么印象,可这“玉无双”的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宫宴上听过……

    对,宫宴!宫宴时秦峥那个大嘴巴好像提起过,恭王府前几日新收了一批门客,其中就有个叫玉无双的,极善偷盗。

    陆失面色一凛,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下“恭王府”三字。

    莫三言正好奇他怎么突然变这么认真,但抬头见司徒乐看着“恭王府”三字,神色也肉眼可见的严肃起来。

    “三言,”司徒乐与陆失对视一眼立刻达成了共识,“这一单,你还是别接了。”

    “为啥?”莫三言虽对朝堂了解不深,但他实在好奇这“恭王府”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司徒乐面露难色,“恭王府骄奢淫逸,恭王又有些…实在令人难以启齿的癖好,其下门客也没什么好东西。”

    “什么癖好?”莫三言更好奇了。

    “他…好…好色,”司徒乐挣扎了片刻还是没说出口,只蹦出来两个字敷衍。

    “好色怎么了,只要不偷不抢,好色不是人之常情吗?”司徒一向说话做事都是游刃有余,莫三言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古怪的神色。

    “想知道自己去秘档司查!反正我说不出口!”司徒乐自暴自弃,拂袖而去还不忘回头强调,“反正你不许去!”

    莫三言一头雾水地看着司徒乐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直沉默地站在身边的石子,问到:“你知道吗?”

    石子纠结地点了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吗?”莫三言目光真诚,这俩人怎么回事,八卦捂得比冬天的被窝还严。

    石子艰难得点了点头,沾了水的手指在桌面上徘徊了片刻,露出的半张脸却比熟透的苹果还红。水顺着顿住的手指滴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莫三言对石子的关怀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安慰般得拍了拍石子的肩,,叹了口气:“不难为你了,我自己去秘档司查。”

    ——

    莫三言前脚刚出隐龙司后脚便撞上了铁狱司的巳,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被撅成两段的竹竿,看起来颇为狼狈。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莫三言一边在心里祈祷,一边心虚得低着头降低存在感。但天不遂人愿,他刚与巳擦身而过便被一把抓住领子拎了回来。

    “嘿嘿,巳大人,”莫三言一脸讨好地替巳摘下了黏在发间的草叶,“天气虽不错,游完泳也要及时更衣,小心着凉,小的就不打扰了哈~”

    脚底抹油开溜的莫三言又被拎兔子一样拎到了巳面前。

    “别想跑,”巳皱着眉,水顺着鬓角滴滴答答滴在地上,一时气氛非常尴尬。

    “巳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被拎着领子双脚够不到底,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啊!

    “恩将仇报。我好心给你指路,你却把我的行踪透露给酉,”巳狠狠把那根折断的竹钓竿塞到莫三言手里,“我唯一的钓竿都被他撅折了。”

    莫三言虽不会钓鱼,但他可深知鱼竿于钓鱼佬而言的重要性。他老爸在世的时候是个资深钓鱼佬,有次沉迷钓鱼一夜未归被愤怒的老妈没收作案工具(一根光威赤刃)三日,整整三日茶饭不思,绝食抗议才拿回了自己的心爱的宝贝,结果第二天就开开心心跟钓友野钓去了。

    “那真是太恐怖了,钓竿对咱们钓鱼佬来说,那可是命啊!”莫三言痛心疾首,因着老爸的原因,他可太清楚怎么哄钓鱼佬了,斜眼瞥见巳别在腰间的鱼篓中有一抹红,心里来了主意。

    “哇!巳兄!哇,哇,哇,”他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神情,指着巳腰间的鱼篓惊诧道:“巳兄今日渔获颇丰啊!几条,几斤那?”

    巳本还想诘问他酉的事情,但见他一脸敬佩的看着鱼篓不似作假,便将他放回了地上,有些得意地从鱼篓中拿出了今日“战利品”,两条锦鲤一看平日就不少被人投喂,都快给自己吃成两只浑圆的气球了。

    “本来钓了五条,可我被酉偷袭跌入了湖里,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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