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沈惟熙便发觉有些不对,山洞中隐隐传来一股的淡淡土腥味混着碱味,但她一时分辨不出是何物散发的味道。
萧行澈大口地吸了吸:“硝石?”
沈惟熙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制作火雷、火炮的材料。”
萧行澈一脚将脚旁的石子踢飞,满脸怒容:“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了!我知道了,该死!”
“我们先进去躲着吧,进去我再和你们说。”
“等一下!”江照邻突然出声。
“那个......你说这里面的玩意是做火雷的?”
“不会有人往里面扔把火,把我们全炸飞了吧......”
“不会!你以为火雷这么好做啊,这硝石不会燃烧的,走。”萧行澈率先走入硝石矿洞。
沈惟熙跟在萧行澈身旁,只见洞口越来越窄,越来越矮,到最后只能容下一人半大小通过。
往里走了半刻,几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
“嘘!”沈惟熙朝着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砰!砰!砰!
有节奏的敲击声传来,伴随着石头滚落的声音。
“有人。”沈惟熙用着口型对两人说道。
三人放缓了脚步,靠着岩壁缓慢挪动着,敲击声越来越清晰。
“我们几个在这干活,他们倒是喝的欢!”
“说好了半个时辰换人,还不来,老子不干了。”
一名山贼用力地抄起铁镐用力一凿,将铁镐钉在了岩壁上,转身靠着墙撒起野来。
几名山贼见状劝他道:“谁让我们几个是新来的,忍忍吧,一会被看见你在偷懒,少不了你一顿好果子吃。”
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突然“咚!”石头落下的声音在洞中回响。
几人看看你看看我,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
沈惟熙与萧行澈同时回头,只见江照邻扶着墙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是不是他们来换我们去喝酒了,嘿嘿嘿。”坐在地上的山贼兴奋地起身,往隧道望去。
可过了一刻钟,仍然没有人进来,他等不住了便往外走去查看情况。
刚走到转角处,便被沈惟熙一个手刀劈晕,拖到一旁藏了起来。
沈惟熙捡起一块硝石,往矿洞中扔去,刚好精准地打到一个山贼。
“哎呦!谁扔我!徐三是不是你这个瘪犊子!”他说着便也往外跑去,沈惟熙用同样的方法也让他闭了嘴。
矿洞内剩下的几人见二人迟迟没有回去,便开始起哄。
“他们两个不会自己去吃酒了吧,留我们几个在这干活。我们也去吃酒!”
几人乌压压地便往外走去,沈惟熙早就站在原地等他们。
“唉,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小娘子啊,是老大让你叫我们去吃酒的吧,嘿嘿嘿。”领头的山贼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沈惟熙微微一笑,待几人靠近了些,她蹲下身子,身后的萧行澈双手攀在岩壁上,猛地跃起一踹。
几个山贼便似骨牌连环,一倒而百随,后面的山贼更是被前面的人压的无法喘气。
萧行澈一个一个将他们拉出来捆好手脚,扔回了矿洞内。
“终于解决了。”萧行澈起身望着面前的矿洞惊呼:“这云丰县竟有如此大如此深的硝石矿洞。”
“这在整个临漳城也是头一个,我们月隐楼竟从未听说过这个矿洞的存在。”
“上个月我便是去苍梧城运送硝石遭遇的劫杀,不会也是你们干的吧!”萧行澈走到山贼面前吓唬道。
“不知道啊大侠,我们几个都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杀我们。”几个山贼靠在一起,哀嚎着求萧行澈放过他们。
这么大一座硝石矿,绝非这些山贼一己之力能够隐瞒下来的,定是同当地官府勾结,谋取私利。
但这火器技巧复杂,并非常人可做,且无城主府印章,私做等同谋逆。
梁知县有如此大的胆子?
“你们在私自做火器?”萧行澈眯着眼,一步一步靠近他们。
“小的们只是负责将石头挖下来,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行澈拿起铁镐,抵住他的脖颈问道:“那这些东西最终都会送到哪处去。”
山贼声音发颤:“我们将这些矿石挖出去,运到后山小屋那边,然后等老大吩咐,我们再将东西送......送到千明村的徐氏酒庄。”
“那个酒匠,不正是在徐氏酒庄将你带到这山寨的。”沈惟熙说道。
“不会那整个酒庄也都是你们的人吧!”萧行澈手上的镐子又靠近了几分。
“不是,不是大侠,我们只有他们要货的时候我们才会去酒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