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熙若有所思:“小屋?在什么方向?”
“山洞出去往右拐,一直走就能看见了。”
沈惟熙与萧行澈对视了一眼,从怀中拿出一瓶药丸,给他们一人喂了一颗:“吃了这毒药,六个时辰内不能说话,若是不小心开口了,便会立刻毒发暴毙身亡。”
几个山贼眼里溢出了浓浓的恐惧,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沈惟熙带着二人往外走去。
“姐姐,刚刚那个药,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两颗。”萧行澈期待着看着沈惟熙。
沈惟熙拿出药瓶,倒了一颗出来:“你是说这个?”
“对,就是这个......唔。”趁萧行澈开口之际,沈惟熙将药丸丢进了他嘴里。
萧行澈一脸震惊,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冲到沈惟熙面前用双手一直比划着。
沈惟熙好笑地看着她,江照邻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骗人的,傻子。”沈惟熙逗了他半刻便告诉了他实情。
萧行澈顿时愣在原地。
沈惟熙只好转过身和他解释:“这就是个糖丸,骗他们的,哪有这么厉害的毒药。”
“啊?姐姐你骗我!”萧行澈委屈地追着沈惟熙。
沈惟熙轻笑着将手伸到身后安慰地拍了拍他,萧行澈顿时就不闹了,乖乖跟着沈惟熙。
沈惟熙竟觉得萧行澈有些像只需要顺毛的小狼狗,经不起逗,但一哄便好。
“小心。”沈惟熙一分神便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子差点滑倒,好在萧行澈及时牵住了她。
三人顺着山贼指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木屋。
“这不就是一个破屋子吗,看着不像有人住的?”江照邻转了两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萧行澈正趴在地上四处敲,试图找出暗道。
这间屋子甚至连遮风挡雨都做不到,为何会在这摆放一个茶桌。
沈惟熙往前想要拉开桌椅查看一番,却发现这桌椅像是被人钉在地上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她又将目光移到了桌上的茶具,咔哒一声,茶盏转动了起来。
“啊!”萧行澈突然大喊一声,他刚趴在地上寻找暗道,正觉得这底下不对劲,下一刻便整个人往下掉。
“阿澈!”沈惟熙忙跑过去探下身子,只见萧行澈正一只手抓着扶梯,朝着她笑。
她顿时松了口气:“阿邻你在上面放风,我们两个下去探查一番。”
“好。”
两人顺着梯子慢慢爬了下去。
“姐姐!”萧行澈伸出手将沈惟熙扶了下去。
“他们真想谋反吗......”萧行澈看着满屋的火雷发出惊叹。
地下室极大,摆满了箱子与博古架,箱中与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火雷。
“你不是说火雷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吗?”沈惟熙随手拿了一个起来查看。
“那自然,这跟我做的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就这一整面架子的加起来也就勉强和我的裂穹一个威力吧。”萧行澈骄傲地仰着头像是在等待夸奖。
“那也不可小觑。”沈惟熙蹙着眉查探着屋子的各个角落。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制作火雷的地方。”二人推开下一扇石门,只见里面堆满了硝石硫磺。
石台上,还布满了制作火雷的器物。
“东西倒是齐全,手艺倒是不怎么样。”萧行澈不屑道,手上随手拿起一块硝石把玩着。
说着他随手推开了下一扇门,此刻他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这不是传说中的流火逐风吗。”
沈惟熙望着眼前破破烂烂的......战车?
好像只能这么称呼了,毕竟它只剩下四个轮子和顶上玄铁做的炮口,其余地方都似散架了。
也不知萧行澈是怎么认出来的,不过他像宝贝似的绕着这车一直研究的认真样倒是少见。
这已经是最后一扇门了。
“姐姐!姐姐!有人过来了!”江照邻冲下面喊道。
此刻,山彪正带着余下的几十名山贼往地下室赶来。
山莲迈着大步说道:“爹,待我们将火雷取出,看他们还拿什么与我们斗!”
山岐倒是满面忧愁:“爹,可是梁知县说这些火雷我们不能用,一但被朝廷发现他也保不住我们。”
山彪一个拳头就落在了山岐头上:“放他奶奶的屁!要不是他,我们能被盯上吗!”
“弟兄们都快死光了,还不拿出来,等着我们死了便宜他们吗!还不如跟他娘的大干一场!”
一群人紧赶慢赶地往木屋走去。
山莲眼尖,一眼看到了站在木屋前的沈惟熙几人:“爹!那不是那个臭小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