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心病。温听云心里清楚,他是亏欠温婉母亲的。
“你啊,再也不能惹你父亲生气了。。。”话没有说完。就听到院里的大门被人重重踢开了。她正要发作,是那个不长眼的奴才撞了门。
就见身边的大丫头急冲冲的跑进来,靠近她耳边悄悄说道:“二小姐拿着扫帚打上门了,但是扔了把扫帚又走了。”
杨氏心中一紧,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赶紧跑出去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只看到自己的傻儿子站在院中气得直跺脚。
看见自己出来委屈道:“娘-温-温婉,骂-骂我是狗。”
杨氏气得咬紧了牙关,她敢骂自己的弟弟。
她的怒气还没有平息下来,院子里又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一个丫鬟,喘着气说道:“夫人,你快去家门口看看吧,二小姐在闹事呢。”
杨氏气得甩了一下衣袖,急忙朝大门走去。今天温听云不在家,婆母闭门不管窗外事,她倒要看看温婉要闹出什么事来。
越往前门靠近,杨氏的脸色就越苍白。前门那里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不断传来敲锣声和哭诉声。
“我是温家的二小姐温婉,从小就没了娘,被寄养在外祖父家长大。如今刚被接回家中,天天不受待见,吃不饱穿不暖,我可怜的娘啊。”
温婉偷瞄了一下看热闹的众人,勉强从眼里挤出一滴泪,继续哭。
“温家的二小姐确实可怜,当年温家的事京都城里谁不知道,男未婚女未嫁就珠胎暗结了,正经的嫡长女成了二小姐,丢人啊。”
温婉看有人小声议论,哭得更卖力了。
“如今这家中,娘不是亲娘,我是多余的,那里还有我的位置。。。”
“谁不知道杨氏当年是怎么进温家的,京都城里的夫人们起初都不愿意搭理她,要不是沈氏死后,她被扶正做了正妻,大家碍于温大学士的面子才搭理她,京都城里的夫人圈里哪有她的位置。”
“在这个家里实在是没法活了,温氏的列祖列宗,莫怪温婉不孝,等着你们让我扫地出门,不如今日自己断了温家的血脉关系,好过被人像狗一样的嫌弃。”
“噫~温二小姐,真是可怜,都闹到断绝关系了,可见他们把她欺负成了什么样。”路人附和道。
温婉话刚说完便看见杨氏黑着脸走了过来。
这时围在温学士家门口听八卦的人也立时停止了议论声,互相使眼色,准备看接下来杨氏怎么收场。
温婉看见杨氏出来,冷着脸,哭得更凄惨了。
当着这么多人,杨氏不能失了态,立马换成慈母小白花的模样:“婉婉,你这是做什么,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我。”
说着作势要把温婉拉起来,但被温婉躲开了,杨氏没拉住,脸上尴尬了一下又继续假模假式的说道:“今日的事都是你弟弟温荣的错,我定会狠狠责罚他,你的院子也让他亲自去打扫干净,你快起来。”
温婉知道适可而止,事情闹大了,丢得也都是温家的脸,见好就收。
“既然夫人责罚了弟弟,我就不在这里闹了。让大伙见笑了,都三散了吧。”
众人该听的八卦都听完了,这会儿母慈子孝的,闹剧也收尾了,都散了。
春苗激动地对温婉说:“小姐,你刚刚是没有看到,杨氏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难看极了。”
“谁让他们一大早打扰了我的好梦,他们要脸面,我可是厚脸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好梦,小姐做了什么好梦?”
“我才不告诉你!”
她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做了一场怀春的好梦,也不会告诉他梦里有个俊俏公子。
于是今天一整天温婉都过得很快乐。杨氏派人来她院子里打扫院子,她则搬了椅子坐在院子中央,悠闲的磕着瓜子,边吃边扔瓜子壳。让杨氏派来的人打扫了一整天院子。
杨氏白日里被堵了一肚子气,到了晚上回来又被温听云好好训斥了一顿,到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