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站:性侵元凶
    未曾料到,历经诸多波折后,他终究还是与对方回到了起点。他曾言,他们曾经是兄弟,但如今,他是警察,而对方是凶手,他必须以警察的身份将对方逮捕。

    余星轶在狂风肆虐中仍难掩内心的焦急,他不愿再次错过抓捕凶手的机会。此刻,袁桃和于斯幸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却见大批警察封锁了金龙大酒店附近的街道,严禁任何人进出。二人走近询问后方知,此处发生了一起性侵案。

    袁桃走上前,向警官询问情况:“警官,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警察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孩,温和地劝阻道:“小妹妹,这里不是你该靠近的地方,请远离吧。”他不希望这个单纯的女孩被卷入这起性侵案的漩涡。

    于斯幸注意到地上满是血迹,心中涌起不安。他果断地拉起袁桃,不愿让姐姐深陷其中。少年紧紧牵着少女的手,示意她远离是非,他最不愿看到的,便是自己最珍视的姐姐被牵扯进这起性侵案。

    “姐,我们走吧,这里交给警察处理,这种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于斯幸劝说道。

    袁桃却难以袖手旁观,她大声喊道:“我怎么能袖手旁观?你忘了余诗诗当年是怎么被性侵的吗?”尽管她对余诗诗的遭遇并不完全了解,但外界的流言却都将那起性侵案与她联系在一起。

    于斯幸闻言回头看向袁桃,只见她的发丝在微风中飘动,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眼中满是悲伤。于斯幸不知道那天袁桃究竟看到了什么,倘若知晓,或许会在那些针对她的流言蜚语中为她辩解一切。

    袁桃哽咽着解释:“其实,我也很想救余诗诗,但她和江明洋去了书店后,就出事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将被性侵的人隐藏起来,只为将罪名安插在袁桃头上。十年了,若任由这件事肆意发展,对谁都没有好处,但若不这样做,似乎也并无益处。

    这时,舒瑶来到于斯幸身边,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原本打算将手中的玻璃杯送给袁桃,却因听到这个消息惊吓地将杯子摔落在地。

    “袁桃,你是说余诗诗那天是因为江明洋?”舒瑶急切地问道。

    “舒瑶,你怎么来了?”袁桃反问。

    “我妈妈让我把这个给你,别提这个了,快告诉我是不是江明洋干的……”舒瑶追问不止。

    “很明显,现在警察已经逮捕了江明洋,就是因为当年他带走了余诗诗……”袁桃解释道。

    然而,谁也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江明洋和余诗诗知晓真相。于斯幸内心挣扎,他无法干涉袁桃的生活,是自己不配吗?还是无权?曾经对她的喜欢难道都只是徒劳?如果那天的事与袁桃无关,或许警察会放过她,但那天是江明洋带走了余诗诗,他又怎能脱得了干系?

    就在此时,余诗诗来到了榆林市警察局,不停的呼喊余星轶的名字。

    “余星轶,你这个混蛋,给我出来!放掉江明洋,不然我今天就死在这警察局门口!”余诗诗在门口声嘶力竭地喊道。

    “女士,您不能进去,局长正在办公。”一位警察试图拦住她。

    但余诗诗根本不听劝阻,她坚持要找到余星轶才能平息怒火。

    “你给我让开,我要找我爸,不是找你……快让你们局长出来。”她愤怒地喊道。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他足有一米八高,步伐沉稳地向余诗诗走来。

    “你们在吵什么?我在办公室都听到了,小林。”余星轶问身边的警察。

    “局长,这位女士自称是您的女儿。”警察回答。

    余星轶看了一眼余诗诗,态度略有缓和:“诗诗啊,是谁带你来的?”

    余诗诗威胁道:“余星轶,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今天就不活了。”

    余星轶当然不会因女儿的胡闹而轻易释放江明洋。江坤希望儿子江明洋和尚佳佳完婚,而尚佳佳目前还在国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以性侵案嫌疑人的名义逮捕江明洋,从而隔离余诗诗,以便尚佳佳回国后能顺利与江明洋完婚。

    “女儿,并非他不愿释放,而是上级领导不允许。他们已掌握了江明洋涉嫌性侵案件的证据,然而,她是否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江明洋的清白呢?”

    余诗诗感到自己无比懦弱,不仅无法提供帮助,反而让江明洋成为了性侵案件的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却依旧逍遥法外。

    突然,林警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余星轶说道:“余局长,不好了,阳光广场再次发生了一起性侵案件。”

    余星轶心中一震,“什么……”

    “作案手法与之前的案件如出一辙,受害者是一位二十五岁的女大学生。”

    从十八岁的女中学生到如今的二十五岁女大学生,十年前的性侵案凶手似乎再度活跃起来,这令余星轶尤为忧心,他担心下一个受害者会是女性,尤其是自己尚未出嫁的女儿余诗诗。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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