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站:性侵案罪魁祸首
    一切似乎即将尘埃落定,余诗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悲。那些曾经犯下的过错,终于有人愿意承担罪责了。

    这一天,警察持搜查令来到了榆林第二人民医院,他们盘问着相关人员,目光紧紧锁定在江明洋身上。

    余诗诗目睹这一切,内心百感交集。她深知,即便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触犯法律,因此无法对警官做出任何举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明洋痛苦挣扎,无力去救自己心爱的人。

    警察严厉地逼问:“快说,你们的同伙还有谁。”

    江明洋冷笑一声,决绝地回应道:“我没有同伙,当年那件性侵案是我一手策划的,与旁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江明洋竟然选择主动投案自首,承认自己就是当年性侵余诗诗的罪魁祸首。他不愿让余诗诗因自己而毁掉后半生。

    余诗诗忍不住哭喊道:“江明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明明这一切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所有呢?”

    江明洋望向她,露出一抹决绝的笑容,不再挣扎。他的选择仿佛已无法改变。

    袁桃听到动静跑了出来,见到这一幕不禁惊讶。不只是袁桃,医院里的许多患者也纷纷驻足围观。

    薛凛文从警察身后走出,沉声说道:“这位长官,请保持安静,这里是医院,不是警察局,病人和患者都需要安静。”

    一名警察态度嚣张地回应:“老子办案,要你来管吗?”

    薛凛文不卑不亢:“这里是医院,请保持肃静,办案可以回警察局,我不管……”

    警察们面对如此局面,只能忍气吞声地离开医院。

    在旁人眼中,始终看不到那个女孩到底有多在乎于斯幸,而一切的付出,似乎都只能付之东流。如果早知会有这样一天,绝不会让余诗诗接近江明洋,更不会让他爱上她。曾经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关系,最终却发现,那个最普通的人竟是自己。

    楚意墨在离开榆林的那天,看到江明洋投案自首,忍不住问他:“你去干嘛?你不找余诗诗了?”

    江明洋答道:“我找她干嘛?我去投案自首。”

    楚意墨不解地追问:“你自首?你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自首呢?”

    江明洋解释道:“如果我不去自首,这一切都会连累余诗诗,只有我去了,她才不会被牵连。”楚意墨这才明白,原来余诗诗曾遭遇过性侵。

    然而,没有人知道当年性侵余诗诗的真凶到底是谁,谁也无法真正体会。为了喜欢的人,甘愿舍弃一切前途;因为喜欢,甚至不惜伤害别人;因为喜欢,可以割舍初心。

    江明洋反问楚意墨:“你问我这么多干什么?你又是去哪?”

    楚意墨撩了撩左耳的发梢,流露出一丝羞涩:“我啊,我要离开榆林了,下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一定是他于斯幸最后悔的时候。”

    江明洋有些惊讶:“你该不会……”

    “嗯,复仇……”楚意墨坚定地回答。

    眼泪要多久才能掉下来?她敢肯定,无论多久,都会破开心扉。她没有选择爱谁和舍弃谁的权利,因为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他。香烟不会无缘无故爱上火柴,因为它怕燃烧殆尽,什么也不剩;因为它怕□□焚身的疼痛;因为它知道,得不到也要用化为灰烬证明自己,哪怕为火柴牺牲,也不枉来过这个世界,看过这个世界。

    这一天,江明洋被抓走了。他被带走之后,余诗诗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

    她跑出医院,向警察局奔去,心里只想着江明洋,不愿他因自己当年的那件事而背负罪名。

    当年性侵案的罪魁祸首终于被警方追捕,尽管已过去十年,警方却从未放弃对这个案子的追查。

    余诗诗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质问道:“余警官,你不是说不查了吗?”

    余星轶答道:“当年我没有权力去查,但现在不同了,父亲现在是有权为你申冤的局长,整个榆林市我都可以帮你抓捕当年性侵你的罪魁祸首。”

    余诗诗哭喊着:“余警官,我不需要你来管我的事。如果不是你的软弱,妈妈根本不会死……”

    余星轶只听到女儿在电话那头哭泣,那哭声让人心疼,仿佛止不住的泪水。

    她亲眼目睹母亲的离世,那一幕历历在目,挥之难忘。

    如果当初父亲再坚强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母亲就不会死去,他难道就不会内疚吗?再大的官又怎么样……

    这一天,袁桃送于斯幸出院,薛凛文在后面紧跟着。

    不是袁桃不让他们在一起,而是命运不允许。那莫大的荣幸最终也只是一场耻辱。从那一天起,她过得就再也不是美好的日子。

    她痛苦吗?对这个世界有怨言吗?处于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状态下是怎样的呢?是不是舍不得最初但也想结束这一切呢?

    余诗诗问袁桃:“袁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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