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站:性侵案罪魁祸首
你怎么在这……刚刚你是不是全听见了。”

    袁桃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余诗诗哭泣着诉说:“他都没管过我妈妈,我妈妈死的时候,他像软脚虾一样,如果他当时勇敢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我妈妈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她泪如雨下,豆大的泪珠掉落,痛苦无比,然而那种表情却得不到一丝怜悯。

    袁桃从格子裙的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为余诗诗拭去眼角的泪水。那些泪水仿佛与时间无关,只承载着深埋心底的痛苦。袁桃明白,余诗诗的世界里,江明洋是唯一的牵挂。他是她的全部,失去他,对她而言无异于世界崩塌。

    “我很同情你,那种痛楚我也曾体会过。”袁桃的声音温柔而低沉。

    然而,余诗诗的情绪几近失控,激动地反驳道:“你知道什么?江明洋和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别在这里假慈悲!”

    袁桃满脸委屈,急忙解释:“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我自始至终都毫不知情,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就在这时,薛凛文挺身而出,像一堵坚实的墙挡在袁桃身前。他转身给了袁桃一个安抚的微笑,还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以示宽慰。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去警察局了解江明洋的情况。呆在这里无济于事。”薛凛文的话语冷静而有力,让余诗诗猛然醒悟。她确实应该去弄清楚江明洋的现状,毕竟,她是那样深爱着他。

    十多年过去了,余诗诗的父亲余星轶为何仍执着于调查当年性侵女儿的真凶?当年他尚未担任局长,权力有限,如今他已身居高位,查遍整个榆林找出凶手并非难事。

    “余星轶,继续调查此案吧。只要你的女儿不能与江明洋接触,我儿子的婚礼便能顺利进行。”江坤满意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的,□□,感谢您的信任,我定会尽力而为。”余星轶恭敬地回应。

    江坤微微一笑,左手端起咖啡轻抿一口。他的计划很简单——阻断没有背景的余诗诗进入高贵的江家之路。只要婚礼顺利进行,一切便将尘埃落定。

    另一边,余诗诗心急如焚,冒着暴雨冲向警察局。她只想弄清楚父亲为何要抓捕江明洋,并重提十年前的性侵案。她心中只有江明洋,无暇顾及其他。

    “余星轶,你这个混蛋!江明洋是我最爱的人,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余诗诗哭喊着,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厉。

    江坤的真正意图是让儿子江明洋和尚佳佳完婚,借此断绝楚意墨对薛凛文的念想,同时让江明洋彻底远离余诗诗。

    突然,袁桃追了上来,将一件礼物递到余诗诗手中。

    “这是什么?”余诗诗疑惑地问。

    “虽然我讨厌你,但我们仍是朋友。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在兰州等你。”袁桃的语气真挚而诚恳。

    “你要去兰州?”余诗诗有些惊讶。

    “是的,我已决定与于斯幸一同前往。我知道你深爱江明洋,所以我会尽力帮助你。”袁桃解释着,将手中的伞递给了余诗诗,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她的连衣裙已被雨水浸湿,却毫不在意。

    其实,袁桃内心充满愧疚,她早该坦白这一切的起因都在自己。若不是她追问,深爱的江明洋也不会陷入困境。她太爱于斯幸,那是她最爱的弟弟,为了他,她愿意付出一切。正因为有人勇敢站出来,他们才不会成为替罪羊。

    “你做得很好,这是给你的报酬。你和于斯幸去兰州吧,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江坤笑着递给袁桃一张三十万元的卡。对袁桃来说,这笔钱意义非凡,有了它,她和于斯幸便能拥有安稳幸福的生活。

    “你保证不会伤害他们?”袁桃仍有些担忧。

    “放心,我只是她的叔叔,叔叔关心侄女不是很正常吗?”江坤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这一次,袁桃也学着舒瑶出卖了别人。反正她与余诗诗感情不深,又何必大动干戈?两人充其量只是陌路的陌生人。

    而舒瑶其实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选择站在袁桃一边,不仅没有出卖袁桃,反而栽赃陷害江明洋,指认他就是当年性侵案的凶手。

    “我看如今还有谁能帮你解脱,如果不乖乖接受婚姻,你这辈子就完了!”江坤对余诗诗发出威胁。

    江坤绝不愿儿子喜欢上余星轶的女儿余诗诗,因为这意味着余星轶也能分享他的荣华富贵,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脏水泼向谁,谁便难以翻身,罪名足以让人瞬间陷入绝境,无路可退。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去找余星轶那个臭警官,他凭什么乱抓人,简直无法无天……”余诗诗愤怒地喊道,眼中满是怒火与无助。

    此刻的余诗诗内心极为烦恼,却别无选择。她既舍不得江明洋受到伤害,也不愿看到他被人陷害。

    江明洋被自己的父亲以“性侵案凶手”的名义送进警察局,囚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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