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握住那孩子的肩膀把她拽向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小孩像只欢快的小狗挣脱克拉拉本就没用力的束缚,她转身不安地看着刚刚抱住她的大姐姐,可看过去只觉得好高……
这里每个人都好高……
尤其那几个男的,简直壮的像大猩猩……
突然出现的孩子让所有人都开始动了起来,随着承太郎乔瑟夫等人的靠近,克拉拉发现这孩子躁动的更强烈,于是她蹲下身把她再次拉向自己:“好好说,你是谁家的,为什么到这船上?”
“是啊,说好的绝不允许外人登船,喂!船长呢!给个解释啊!”
乔瑟夫高声叫喊,高大健硕的身材配上他那欧美人深刻的五官简直骇人。克拉拉把小女孩的视线强行移回自己身上:“替身?”
“什么?”
女孩懵懂的表情不似作伪,克拉拉抬头看向花京院,少年点点头,法皇的触手顺着女孩的身体向上攀爬,如果是替身使者,一定会有点反应的,克拉拉没放过这个小孩的一丝表情。
“没事。”
法皇的触手无声收回,克拉拉站起身,对身后的伙伴说:“她只是个普通女孩。”
“女孩?!可他明明是个小子!”波鲁那雷夫似乎不太相信,
“那你需要练练自己的眼力。”克拉拉毫不留情地回怼:“这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克拉拉正要带着她去乔瑟夫先生面前说明情况,就觉得手里的孩子被大力扯了过去,她惊慌回头看发现是个异常强壮的男人,穿着比船员精致些的船长制服,克拉拉立刻心生不满:“这位先生!她只是个姑娘!请不要这么粗鲁!”
“哦?怎么确定呢?得要验明正身才行呢……”
这话一出,船上氛围顿时陷入危险,克拉拉脸色承太郎他们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漆黑一片,他们这路上可是领教过女孩在危机中爆发力有多强。
尤其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已经满是不屑遮掩的恶意。
“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恶心话。”
克拉拉语调冰冷,花京院眼睛缓缓睁大,他可从没听到过这位女性朋友如此直白的贬低一个人呢。
“啊!——”年幼的孩子被死死钳住肩膀,似乎船长手劲加重,本圆鼓鼓的五官狰狞皱在一起,克拉拉再也看不下去,猛的掷出藏在手里的东西!
为了接住迎面飞来的“暗器”,男人手不自觉松开,而被钳制的女孩更是抓准时机挣脱出来,她皱着脸,羊羔似的窜出,飞快的向克拉拉的方向跑去:“帮帮我!”
克拉拉张开怀抱把她接住,立刻搂紧她往后退,波鲁那雷夫顺势挡在她身前,面色不善的质问那个男人:“我管他是男是女、但是对小孩下手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船长先生?”
扔掉手里的白瓷碎片,船长满不在意的笑着回:“作为船长,我有保护船上所有人的义务,一个来历不明的偷渡客,哪怕是个孩子也是十分危险的。”
“那也要等乔瑟夫先生问明白才可以吧,他才是包下这艘船的人,而且我们已经离岸很远,我想就算您是船长,也没有抓到偷渡客就把人扔到海里的权力吧…”
花京院侧身站着,边用余光看护着女孩的克拉拉,边回答那个可疑的船长先生,他可不认为这个突然出现的船长是什么和善人物。
有这种肌肉量的,真的很可疑…
“是啊是啊,我看你的架势好像要把那个小子扔海里喂鲨鱼似的,喂!该不会你真是抱着这种心思的吧!”波鲁那雷夫不遑多让的持续输出,那副表情颇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克拉拉把战场交给男人们,她则带着女孩来到乔瑟夫先生面前。面对高大的男人、怀里的姑娘也不挣扎了,克拉拉让她直视乔瑟夫:“乔瑟夫先生可以帮你,但你不能说谎。”
乔瑟夫摆出当年看见乖外孙承太郎的表情:“是啊,孩子,你别怕,有什么难处告诉我,不需要大动干戈,你看,他们都为了你打起来…嗯!?卡莱!快看!”
乔瑟夫那只机械义肢灵活极了,克拉拉顺着他的手指回头看过去,看见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已经和那个船长先生扭打起来了!
“这……”
“这家伙肯定是替身使者!他能看见我的银色战车!”
“是啊,闻到烟味鼻子也会像其他替身使者一样突起青筋呢。”
克拉拉下意识摸自己鼻子,这一路上承太郎抽了不少烟,难道每次她都会鼻子起青筋吗?!那岂不是很丑?!
……真是丢死人了!
承太郎闷看见她这样笑一声:“别担心,那是用来钓鱼的钩子,毕竟如果我不这样说,又怎么会掉到你这条大鱼呢,不知名船长先生。”
克拉拉撇嘴:“既然鱼钓到了,可要小心鱼刺哦。”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