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圣贤文章,以明明德。后来,又在东家们的强烈建议下增设了珠算和明算两科,广受好评——当然,这个“广”并不包括被诸如:“一个笼子里有雉有兔,问雉兔各几何?”、“甲追乙乙追丙丙先行二百里,几日追及?”等稀奇古怪的问题折磨的呼天抢地,发如雨下的学子们。
当——当——当———
沈笑笑顶着一头被风吹得蓬乱的头发,紧赶慢赶,总算踩着晨钟余响的尾巴的尾巴冲进了学堂。
学子们大都已经落了坐,只有个别几人还站着聊天、嬉闹。见她风风火火闯进来,不由多望她两眼,却也没多少意外。
沈笑笑并不理会那些目光,喘了口气儿,环望一周,竟未寻到郝夫子的身影。
已经这个时辰了,俗语道万事开头难,清早起床更难,难道郝夫子也睡过了头,迟到了?当真是瞌睡送枕头!
“天不亡我!”沈笑笑心里暗暗窃喜,但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的确来的太迟了。
没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