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险为夷
  “阙山的东西……”裴循轻笑道:“真是有意思,从不过问朝廷的阙山竞也参与进来。”

    沧影一惊:“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的阙山?”

    裴循轻蔑看着玉佩:“那又如何,他们若是想蹚这浑水,本世子再欢迎不过了。”

    “尚书府近日可有什么动向?”

    “江迟整日除了上朝就是待在府中,没有任何举动。”

    “没有举动就是最大的举动。”裴循道:“他整日待在府内属实诡异,你派人盯紧莫要花了眼看错。”

    “是殿下!”沧影抬头,“那世子妃那边……”

    裴循眸色一暗:“今日她出现在那里实在太过巧合,你去查一下她的行踪咳咳咳……”

    “殿下!您没事吧!”沧影急忙扶住裴循,见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说道:“

    “您身缠顽疾,今日那般大雨怎会将衣物披到世子妃身上。”

    裴循终于止住咳,轻轻笑道:“逢场作戏,自是要将戏做全套。”

    沧影离开,屋内只留下他一人,书房与卧房一径相通。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身影静谧停留在门前。

    “殿下,还未歇息吗?”

    裴循唇色苍白,一只手扶住桌角,看向那道身影。他苦笑,想起昨日她问的那句话。

    “可是殿下,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

    好多好多年前,久到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屋内暖炉肆意烧着,暖意包裹着裴循,可他还是冷,太冷太冷了……

    江淮漪在门外静候,书房内的烛火通明,可世子迟迟不肯回应。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裴循整个人蜷缩在地。

    “殿下!”江淮漪被吓到,慌乱拿起桌上的手炉捂在裴循怀里,抱住他顺便将外衣披到他肩膀。

    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她,冰冷的触感让江淮漪打了个颤。屋门大敞,风肆无忌惮的钻进屋内,世子本就喜静,澹沁阁的随从和婢女不过三两,她想大声喊也不见得听到,只好抽出身去前院帮忙,她微微动身,裴循忽道:“别走,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