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鳞没有屌他把脸撇到一边,周诀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把饭放到一边,“…………”
周诀脸贴近阮鳞的脸颊,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他轻生的威胁道:“你不吃的话,我就当你不饿。”说完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说:“既然你不饿,那就开始办正事吧,你觉得呢?”
阮鳞沉默不语,他把头转到一边,不与他对视,现在的他无可奈何,“……我自己吃。”
周诀满意的松开他的肩膀,阮鳞看到桌子上瓷碗里,他抬手端起。周诀关心的说道:“小心……” 他话未说完,阮鳞奋力的砸向他的脑袋,碎片散落一地,掺杂着汤汁,周诀整个人像个落鸡汤,他表情凝固,外面的大风也随之停止了现在安静的可怕。
“……烫。”周诀说了最后一个字。
周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垂眸低落,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阮鳞后怕,感到他会做更加疯狂的事。
周诀没有说话也没有喊疼,只是淡淡的起身收拾碎成一地的玻璃块,他的样子像是要受到委屈的孩子可怜极了。
阮鳞望着他,就好像犯错是他一样,阮鳞不再看他翻了一个白眼。
周诀把玻璃快收拾好之后,扔到垃圾桶,又拿扫起米粒,周诀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头上还流着血不断的滴在了他的衣服上,周诀没有想去包扎打算,是在他的屋内打扫着。
阮鳞闭上了眼不去看他。
终于房间收拾干净了,周诀也走了,这个房间好像没有留存过他的痕迹一样。
阮鳞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自己麻木的腿一动都动不了,他便觉得刚才打他一幕一点都不亏。
该打。
……
回到房间后的周诀,从屋里拿出箱子绷带 开始消毒自己包扎,包发完毕后,他看向脖颈处深深的牙印,“这是你爱我的证明。”
周诀去洗水池里,洗了个手 看镜子里的自己,“不过我对你还是太宽容了,要给你一点特殊的惩罚才行。”
“啊啊啊啊!”优惠券看到他头上包扎的绷带 顿时惊叫起来。
周诀不耐烦的转身踢了他一脚,“鬼叫什么?!”
“人,你的头怎么了。”焦急的询问。
“这里不用你管,去做饭。”周诀说完优惠券面带失落的点了点头走开了。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点小伤。
周诀从他衣柜里装衣服的袖子拿出来一小片药,这是之前他在实验室自己无聊时做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周诀食指隔着药片壳子摩挲,似乎生出某种坏点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优惠券重新做好了南瓜粥正准备给阮鳞送去,周诀半路拦住了它,他把药片磨成粉末放入南瓜粥,周诀用眼神它示意不要多嘴。
阮鳞不喜欢周诀做的粥 ,但是优惠券做的他也会考虑的,只要周诀不出现他的面前什么都是好的。
优惠券礼貌的敲了敲门,在门口里说道:“南瓜粥我做的,你吃点嘛。”优惠券还特意强调是他做的,目的就是怕他不吃 。
“请进。”
优惠券就这样端着就进来了,就像保姆一样,“温度刚刚好,你不喝它就凉了。对了,我糖有点加多了。”
阮鳞拿起勺子品尝,然后说到:“没有,刚刚好。”
优惠券沉默地站在原地。阮鳞被这反常的安静弄得有些困惑,皱眉道:“怎么了?”直到这时,优惠券才缓过神来,语气有意一丝慌张说:“哦……没什么……”
阮鳞意识到不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在隐隐的发烫。
阮鳞手捂着额头,询问道:“这碗粥你加了什么?不对,你干不出来这种事是他做的,对吗?”
优惠券像是被戳穿谎言的孩子慌张的摆手说:“不是,你不要冤枉主人,他可没在里面放白色的粉末。”
阮鳞:“…………”
周诀推开门站在门外,理直气壮的说道:“对,是我干的。谁让你老是拒绝我,不用点特殊的手法,那还怎么行。”
阮鳞大口喘着气,药性慢慢的在他体内散开,他感到十分的不舒服,浑身都很燥热,阮鳞语气十分不清楚的说道:“……你……我真是小瞧你了。”
“这种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周诀踏步走了进去眼神示意优惠券出去,带上门,优惠券出去关上门。
周诀来到他的床边,低下头看着气喘吁吁的阮鳞,“不用点卑劣的手段,你又怎么会求我。”
阮鳞痛苦的捂着胸口,现在胸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向下喘不来气,听到这话他瞬间被恼怒 ,“有病,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