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把病传染给你,毕竟我们是有福同当,有难共享。”说着他把手伸进阮鳞衣服,无力反抗,周诀继续往下探索。
阮鳞眼神迷离恍惚,现在的他极具渴望对方的体温……
……
一天雨夜,院子里的竹笋从泥土中生长,享受着突如其来雨水,吸收水分之后变得更加的壮_士,随着时间的推移 ,竹笋的顶部变得更加的巨_大,还在不断的生长,与此同时,还带来了新生的嫩芽。
阮鳞从睡梦中睁开眼,他感受到浑身酸痛,熟悉的声音从他床畔中响起,“你醒了。”周诀慵懒的声音说。
阮鳞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清醒,又想起昨夜的事,他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他的嗓子隐约有些沙哑。
“…………”
好渴。
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周诀下方完全的压住他,但是他实在太渴了,他张开给沙哑的说道:“周诀,我渴了。”
周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听到声响,说道:“我去给你倒水。”带他起身走开始 被子里的温度凉了许多。现在他动不了只能把自己的需求告诉周诀让他来做。
阮鳞总觉得身体哪里都不舒服,头迷迷糊糊的现在睁不开眼。更重要的是脸颊变得涨红起来,再加上嗓子沙哑。
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症状,他生病了。
周诀倒了一杯水来发觉他不对劲,脸色通红,紧皱着眉头像是在隐忍什么,他伸手轻轻地放在他的额头,确实烫手,周诀先把他扶起身靠在他的肩上,把水杯抵在他的唇前,阮鳞猛地喝了几口,一不小心呛到了。
“咳,咳,咳。”
他这样不行,我得回去拿药,……都怪我。周诀在心底自责,在外面的落叶天气正好有些冷了,应该给他多添加衣服。
周诀把他靠在枕头上,阮鳞捂着肚子隐忍着,周诀害怕着凉帮他盖好被子,离开时告诫机器人务必照顾好他,机器人点头答应。
周诀回到飞船上 飞船中的药品很少,大多数都是包扎伤口的消毒,因为他那时整天找人练拳干架所以伤口有很多,渐渐的飞船上多了很多绷带 但是硕大的空间站硬是找不出一粒药丸。
周诀现在很后悔来之前应该准备齐全的,是自己的疏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没带。
现在的他十分不想回到那边拿,但是最后无奈还是准备考虑回去。
所以外出以防不备,必须要带点药品才行。
最后他把这重担的任务交给了优惠券,优惠券完全服从他的指令任务,周诀特别强调了他三遍,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周诀此行本就没有告诉他们,主要是怕又开始了联合作局,把他们俩分开,原先他本不该多此一举的,毕竟在那时没人能管得了他,是多了一位江上落梅未知她的实力,还跟他的老姐合作,这让他不得不防范起来。
优惠券就这样腿脚跟冒着火油一溜烟的功夫飞去在太空中完全不费力,优惠券他有功能就是检查患者的病况,但是他无法凭空捏一粒药丸,之前告诉他的主人应该要注意什么。
周诀看着他离去,希望他不要出差错。
阮鳞躺在床上已经睡去这时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他拿毛巾沾了水敷在他的额头上,但是完全起不到作用,周诀万分的焦急急的直跺脚。
他责怪自己,都是自己的一时兴起造成的过错。
“水……”阮鳞模糊不清的嗓子说道,周诀完全没听清他俯下身凑近阮鳞,“水……”
“好,我给你倒水。”周诀轻声的说道。语气比往日更加的温柔。
他炖好温水后加了一点糖,周诀扶着他起身把水杯递到他嘴边,阮鳞这次喝的比较慢,等待全部喝完之后他又躺下。
半垂蒙着眼,看着周诀,阮鳞内心已经说不出更好的词来骂他了。
在周诀看来,他的这种行为更加的诱惑和勾引,半眯着眼 红的脸颊 凌乱的头发无力躺在床上的他。让他的心跳加剧,他强压着这股心中涌起的火焰。
阮鳞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沙哑的说道:“你……他妈……在看什么?!”
周诀木讷的回答:“都怪你。”
阮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