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他果然聪明,知如何死才不给自己添麻烦。剩下的顾明之夫妇,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多年谋划,一朝功成!
王天虹纵声狂笑,至此,才稍放松警惕。
元莲抬头,气得破口大骂:“你这畜生!不得好死!”
“师弟啊师弟,”王天虹对于此等诅咒,不以为意,直对着顾明之道,“你真该感谢有个好师傅、好父亲,否则今日便是你全家血溅当场!师傅了解我,他说得对。如今内忧外患,不宜再起争端。你乖乖听师傅的话,我留你们性命!也算报答师傅养育之恩了!哈哈哈哈!”说罢,扬长而去。
顾明之捂着胸口伤势爬来:“父亲!父亲!”
“公公!”
顾明之和元莲抱着顾拭剑尸身悲泣,痛不欲生。
顾拭剑双眼圆睁,似有未尽遗憾与不甘。左手虚张,像要抓住什么。
顾怜怜没有哭,只是蹲下身用力握住他的手指,再伸手轻抚合上他的眼帘,仿佛在无声地让他安心似的。
随后,她缓缓起身,个头刚好高出窗口些许,目光追随着王天虹离去的方向。
屋外,王天虹负手而立,向弟子们展示掌门令牌:“师傅走火入魔,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于我!师弟明之可作证!从今日起,我便是青山派第二代掌门!”
徐长老、邹长老及王天虹夫人徐颖当即大喜过望,跪地高呼:“参见掌门!恭喜掌门!贺喜掌门!”
“拜见掌门!”
“父亲!”
“公公!”
屋外恭贺之声震天响,与顾明之和元莲肝肠寸断的哭泣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
顾怜怜只是冰冷地,一一地从徐长老、邹长老、徐颖兴奋脸上扫过,最终久久地定格在王天虹志得意满的背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