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陈衍的脸,她才想起,自己挺久没给陈衍发过消息了。
陈司珺摘下耳机,还给林司棋。
“下次再听,我想睡觉。”
林司棋不知道她这样子有点怪怪的,但说不出来。
“去吧。”
陈司珺回到座位,趴着桌子,她想陈衍了,很想很想,两人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陈司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岑之砚从后门,走到林司棋旁边。
“昨晚的钱,你结账的?”
林司棋沉默了会儿,淡淡说出:“嗯。”
“为什么?”
……
他想说,因为陈司珺,可却又不能这样说。
“怕你钱包空了。”
林司棋也没心思听他的回答,就回到座位上了,他做着练习册。
做到一半,烦躁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女孩熟睡的样子。他又静下心来,理清思路,又写着练习册。
上课,林司棋看她还在睡觉,戳了戳她背面。
陈司珺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大家都站起来读书了。她站起身,拿出书本,跟着大家读书。
林旻舒本来想等到老师来叫醒她的,却没想到林司棋喊了陈司珺。
林旻舒侧头看了眼林司棋。
林司棋没兴趣看别人,只专心跟着大家读着书的内容。
这节课是化学课,朱恺在外边戴好小蜜蜂,进来教室。
“上课!”
“老师好!”
随之大家都坐下,听着朱恺讲课。
……
……
最后一节课是英语,陈司珺上完化学已经困死了,趴着桌子倒头就睡。
林司棋觉得她今天睡觉很频繁,估计昨晚太晚睡了。
中午放学。
六人排着队打饭,打完饭,就去占位置了。
张年挥手让他们都过来。
今天好像大家都不愿意说话,只有洛荧和他聊着天。
张年一看那四位都在干饭,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索性他们俩也不说话了,没有谁闹矛盾,只是单纯没有想要聊天的欲望。
陈司珺和林司棋没有着急的回教室,去小卖部坐着了。
林司棋想到之前自己送的棒棒糖,问道:“那时候课间给你的棒棒糖你吃了吗?”
“放在我房间里,没那么想吃。”
林司棋哦了一声。
下午放学。
没下雨,但天气是阴天。
六人走在湿漉漉的路边,都在聊着天,突然对面路边发出了响声。大家都闻声看过去,是一位盲人和别人起了争执。
洛荧看那位盲人,“要不要我们过去帮帮?”
六人都跑过去对面的马路,吵架的声音实在太大,许多人围着。
几个人都窜了进去,林司棋不知道情况,只好问了旁边的大妈:“阿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大妈也是从另一位得知的,对着林司棋解释:“这路边的盲道,都被摆摊的人给占了。这盲人拿着拐杖,拐杖搞到他的凳子了,就吵起来了。”
大妈又说:“这男的也不尊重人,还和盲人吵。”
林司棋听着大妈的话,陷入了沉思。
张年看着两个人在喋喋不休,理清思路愤愤不平开口:“你好意思吗!盲道是提供给盲人的,不是提供给你们摆摊这些人的!”
五人听到这句话,也赶紧附和。
路人也觉得是这样,都说着“对。”
那位中年大叔不讲理:“是盲人又如何!搞到我就要赔偿我!”
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之后,人群也退了。
“真是吓死我了。”洛荧看到那场面,那位中年大叔样子太吓人了。
“怕什么,有大家在呢。”张年安慰她。
许执担心道:“我还挺怕他报复我们的。”
这一说,大家都沉默了,岑之砚牵住他的手。是太冲动太冲突,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出事了,我来扛。”林司棋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又说出这种话。
陈司珺闻言,拉着他手臂,摇头。
他看她这样,摸了一下头,“没事,敢做敢当。”
……
……
四人看到林司棋摸她头,都轰鸣一般发出响声:“喔——”
陈司珺脸发烫,一言不合往前走。
林司棋跟她说:“去晚自习记得给我发消息,和你一起。”
“好。”
陈司珺回到家,去洗了澡。
打开手机想给他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