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is:【我在你家楼下。】
陈司珺把书本放进书包,小跑的下楼。
她没想到,每次消息都是他主动发的。
林司棋站着等她,看她下来了,走过去。
刘悠观察了几天陈司珺,这次看她又是急匆匆出门,往窗户一看。
跟着一个男的,她赶紧拍下来。
她内心:有图有证据,陈司珺你完了。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都笑了。
……
周六。
陈司珺早早得起来,她在写日记。
写完之后,眼皮没有扛住,困困沉沉的睡去。
在梦里,听到了敲门声,渐渐的她不觉得是梦里,敲门声越来越大。
她猛地清醒,捋了捋,才起身开门。
打开门,是全芳,“妈,有什么事吗?”
“我不说,你是不是不会自尊自爱啊!”全芳拿起手机,手机里的照片是她和林司棋。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和这些人来往!要不是小悠告诉我,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全芳声嘶力竭喊道。
用了比平常的声音好几倍。
陈司珺一开门,全芳喋喋不休,她一怔。
全芳眼睛猩红看着她,“要不是因为你爸!我早就把你打掉了!扫把星!”
……
全过程,陈司珺都没在全芳的语言里走出来,她攥紧了手,一开口却不知自己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那你就打掉啊!我愿意来这个世界吗?我的优秀你是一点都不看到,她呢?成绩排在那么落后,你却夸她,那我呢!我明明是班级的第二!”
陈司珺哽咽着,“我第二,也不低过她的落后的排名!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全芳看她顶嘴,她愤怒的甩起手,手落在她的脸。
“翅膀硬了是吧!敢顶嘴是吧!我让你顶嘴!”
全芳也没一丝感情,又给了陈司珺一巴掌。
刘悠在隔壁的房间,她打开门,听着她们吵架。
心里舒服好多。
可是全芳从不会去理解事情真相,只会一昧的去指责陈司珺。
像是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移到陈司珺这里。
这些借口,只不过是想把自己尝到的苦,全撒在陈司珺身上。
陈司珺已经麻木了,世界上不是只有妈妈对她最好的吗?可我的妈妈爱的是别人家的女儿。
全芳走了之后,陈司珺锁上房门。
眼泪像掉了线一样,一直掉。
她吃了那颗阿尔卑斯棒棒糖,苦的。
好苦,一点都不甜。
陈司珺此时很想给陈衍发消息,可却想到,哥哥也很累,不想让他有更多的负担。
陈司珺照镜子,看了自己脸,肿了也有淤青。
她一碰就疼,缩在床上,自己一人哭泣着。
她哭累了,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晚上。
她打开手机,开了手电筒,摸索着打开房间的灯。
她嘴里全是甜糊糊的糖精,去刷了牙。
眼睛已经肿了,脸也是,她不知道明天的晚自习怎么面对他们。
……
晚自习。
陈司珺戴了口罩,林旻舒看到她戴上口罩,不解到:“司珺,你怎么戴上口罩了,不闷吗?”
陈司珺声音已经哑了,发出的声音很沙哑:“不闷…”
林旻舒看她戴上口罩,可是还能看到她的眼睛,她惊呼一声,“司珺,你眼睛肿了!”
“我这刚好买了瓶冰水,你敷敷。”
林旻舒赶忙递给她,“没开封的,别担心。”
陈司珺侧头看她,“谢谢。”
林旻舒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猜到陈司珺脸应该也肿了,她没多问。
上课铃响了,他们也到了班级。
陈司珺把冰水放在桌面。
忍住自己不看他们,手拿着笔,却迟迟没下笔。
林司棋看到她戴上口罩,影影约约感到不安。
他坐回位置,在练习本写了一行字:
怎么戴上口罩了?
林司棋戳了戳她背面。
陈司珺回头,他把练习本递给她,陈司珺接过来。
看了内容,她回他:
我脸被虫咬了,很丑。
她把本子往后扔,林司棋拿起来看。
他不信。
放学后,林司棋让她把口罩了,看到后,很肿很红,眼睛也肿的像水泡。
他赶紧拉着她走。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