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找了大夫过来瞧,喝了药是好了许多,但时不时眼前还是会出现模糊不清的情况。
赵惊手慢慢覆在她发间,轻柔一下一下顺着抚摸。
正一片岁月静好之际。
两人座下忽而窜出人影来。
“哎呦,咳得我头疼!”一女子头从下方伸出碰到晏青昭的腿,给她魂儿都吓飞出来。
“谁!”
晏青昭瞬间坐直了身体。
女子从下方爬了出来,瞧着约莫十七八的年级,脸颊白圆,下巴尖尖,一双狐狸眼圆滚滚转了一圈。
“莫要喊,我这便下去。”女子快速翻身便要离去。
只是她刚掀开帘子,不知瞧见了何人,吓得冷汗津津又躲回了马车内。
“拜托拜托,让我躲一躲好不好?”女子缩回了马车,狐狸眼转了几圈往晏青昭身上靠去。
赵惊眼疾手快将晏青昭飞快拉开,紧紧搂在怀中,目光冷漠,“滚开。”
女子察觉赵惊不好惹,哀求目光继而转向一侧晏青昭,“美人姐姐,让我躲躲好不好。”
这逛一圈的功夫,居然又有人要黏上来。
赵惊额头抵着晏青昭的发顶,将人扣在怀中已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一丝一毫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女子身上,紧紧盯着怀中人。
“青昭,让她走好不好。”
他声音不似方才冷硬,反带着哀求。
女子狐狸眼翻了个白眼,切真是个死绿茶。
两人目光瞬间都盯着晏青昭。
外面马车停了下来,马夫喊道,“贵人,前方有大人寻人,似是丢了逃奴,要搜查。”
荷花冬花两人在外,方才听到了些许动静都担忧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荷花正要掀开帘子往里头一探究竟。
手刚碰到帘子,便被小姐呵止。
很快,前方搜查的人已至马车前。
为首男子一身暗红色官袍,身高八尺有余,阴沉着一张脸身上威压丝毫不弱,挡在马车前。
他手下侍从将马车团团围住。
“你你你,拦着我们家小姐的马车做什么?”
荷花壮着胆子呵斥,冬花扯了扯荷花衣角,不知对方是何官职,她们硬碰硬只怕不行。
男子目光紧紧锁着马车,声音低沉却布满威胁,“银儿,是让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进去将你找出来。
若我数至三声后,你还不出来。想必你是知道后果的。”
“一”
“二”
男子不急不缓开口。
忽而马车帘子被苍白的手指掀开。
男子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只下一刻便僵住。
赵惊冷凝着一张脸,朝外望去。
他还道谁打搅他与青昭的好事,原来是他。
陈仰之对视上昔日上司眸光,膝盖下意识便要弯腰行礼。
顷刻间又回过神来。
广陵城内的人不是都说他已经死了吗?
那赵仁义还要办白事。
如今人好端端出现在容郡,还在他眼前。
真是见鬼了,只是回想起太子还有如今陛下对他的看重。
若他重回广陵,相必很快就能官复原职。
陈仰之眸光闪烁间便想了许多。
“大人当众阻拦侯府,可曾有何搜捕凭证?”赵惊声音淡淡目光带着从容盯着陈仰之。
陈仰之眸光打量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也瞧不出是何贵人身份。
这次,他便给赵惊一个面子。
他拱了拱手,“只是府中丢失逃奴,一时情急,万望见谅。”
挥了挥手,让侍从放行。
晏青昭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瞧见人渐渐远去,心下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是那男子忽而转过头来,杀了她个回马枪。
这人,怎么那么像二哥画像上的人。
莫非,这人便是二哥的旧友?
见人走了,赵惊掀开帘子,朝晏青昭伸手,“青昭。”
晏青昭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哪里伤着没。”赵惊目光将人上下扫视一圈,见没事才将人护在身后。
“出来。”
荷花冬花震惊,“小姐,这车上还有其他人?”
“我怎么不知道啊?”
银儿从马车上探出个口,朝众人尴尬笑了笑,“哈喽?”
雨花巷
院内寂静,里头下人跪了一地,敛生屏息生怕惹到贵人不高兴,就遭殃了。
陈仰之领着侍从回到院内,坐下,喝了一口茶。
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