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
晏青昭皱了皱眉,听二哥说这县令早几日是不知晓他身份,今个一夜间居然能将众人身份认得个七七八八。
赵姑娘的身份她从未对外言明,宛城的消息居然那么快就能传到渔镇来?
看来这方县令不简单啊,想必是做好准备了。
荷花侧侧挡在晏青昭身前,脸色不悦,“离我家小姐远些,口水都要溅到人身上来了!”
这等腌臜徒,还凑上前等着讨打吗?
身侧,赵惊攥得绷紧的手松开。
这婢女倒是有点眼色。
方清一听,赔笑的脸瞬间僵硬,空气都弥漫尴尬的气息。
晏青昭瞧着人铁青的脸色,不急着解围好好欣赏了一番他的窘态。
与山匪勾结鱼肉百姓,这等狗官。
她呸!
没人出声,几人一行往里头走去,纷纷入座。
徐侍卫早吩咐侍从分列包围府衙,门口有好事百姓围观,也未曾驱赶。
这是三小姐的意思。
方清瞧见门口密密麻麻的百姓,额间冒冷汗。
幸好他早做了准备,紫云府的墨掌柜想必不会束手旁观。
这些年他孝敬的银钱可不少。
霍家背靠王家。
从紫云府打探的消息,这荣毅侯府也不过是过气了。
想到这些,方清底气又回来了,“看什么看!府衙重地,还不速速离去!”
晏同甫出声道,“方县令倒是好大的官威,想必是在这渔镇待久了,倒是有些忘了为官准则罢?
不若,本公子来帮你回忆回忆?”
徐侍卫大步靠前,“方县令,请入内吧。”
他左手按着剑柄,仿佛要是方清不听从便会立马身首异处。
方清脸色笑道,“怎么会,下官这便去。”
厅内,众人聚集,方清站立。
“方县令想必还记得我吧?”晏同甫后脑勺还缠着绑带,靠坐在椅上,“那日遇见方县令还当是救兵来了,不想立即便被捉拿下狱羁押。
方县令办案可都是如此不察实情,不问原委,屈打成招?”
连着几个追问,方清冷汗津津。
但他到底还是在渔镇为官多年,早就想好托词,“那日公子未有证明身份的物件,下官也难辨认是否作伪。
这才将公子捉拿下狱。”
方清赔笑,“何况渔镇贫苦,这县衙的大大小小事件都等着下官去处理,一时间忘却处理。
待想到要处理,不想公子居已经出得牢狱。
下官心系百姓,又担忧公子与山匪有牵连,这才下令缉拿希望能调查当日发生的事。”
晏青昭再旁听得分明,这货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为自己塑造个勤勉好官的形象。
“方县令操劳如此,必然是真心为民。
但我听闻这渔镇上两年来频有女子失踪,也不知方县令查清楚这幕后主谋了没有?”
说起这个,方清便支支吾吾,“下官辛苦搜寻,却迟迟未曾见结果,愧对百姓啊!”
外头听闻此言人群涌动,一老妇人喊道,“大人我女儿失踪两年多了,如今还迟迟未见踪迹。
方狗官!怎得老妇前来击鼓申案,你避而不见!”
“我女儿也不见了!狗官!求大人为我做主!!”
“......狗官!!”
晏青昭望向二哥。
晏同甫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群情激奋的百姓一时间有些失控,晏同甫让徐侍卫将那几人换上前来问话。
如今场面难看,方清脸色阴沉,不住地擦着冷汗。
这等贱民,谁给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今日来闹事。
待那几人走后,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晏青昭好好欣赏了一番方清脸色涨红成猪头,又逐渐灰败。
忽而身侧人靠拢过来,一阵淡淡香甜的馨香萦绕鼻前,胳膊被挽着。
晏青昭目光移向赵惊,目光关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