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静,今夜便要辛苦徐侍卫多巡查了。”
她担忧是否是猎狼或是那方县令前来下黑手。
徐侍卫应称是,吩咐下来命人去隔间后查看,又安排巡视人手。
荷花冬花二人听闻,心还后怕着。
荷花愤道,“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前来骚扰。”
“你二人先回房休息,养足精神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荷花冬花退下。
心里还留存着方才的后怕,晏青昭心有余悸,忽而回想起赵姑娘。
驿站房间充足,因先前两人挤着一间房间睡很是不便。
这两日来,若非是她坚持要赵姑娘一起睡榻上,恐怕她还是要垫被褥躺地板上。
这不一有房间,晏青昭便做主分开睡,拎着包裹便到了如今这间房间。
赵姑娘就在她隔壁,两人走动也是方便。
只是,方才闹出些动静来,赵姑娘怎得没动静?
她敲了敲门,“子逾,睡下了没?我进来同你说些事。”
房内烛光还亮着,只是未曾听到人回应。
晏青昭犹豫片刻,还是打算进入,“那我进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