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轻咳一声。
晏青昭关切拉着二哥坐下,两人谈论娴熟亲密。
反倒是一旁被撂下的人未曾有丝毫不悦。
赵惊 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人的一举一动,占有欲念在血管中膨胀,被拂去的手背青筋突出,脉络清晰可见。
待兄妹两人谈论过后,门外大夫已至。
冬花领着大夫入内。
“大夫好好帮我二哥看看。”晏青昭担忧起身退让位置,让大夫上前把脉。
大夫将药箱放置桌上,坐下把脉。
“公子不过脾胃不畅,至于其他的倒是未曾瞧见是何问题。”大夫看完,又看了看外伤。
后脑勺撞击,红肿渗血。
不过倒是也不难根治。
大夫医术老道,瞧过伤势,很快开了一副药方,让人煮了服用,“一日两贴,待消肿后便可痊愈。
至于这些皮肉伤,只需涂抹些寻常治伤所用药膏即可。”
晏青昭听了,皱着眉头才稍稍舒展。
冬花上前,“大夫我送送你,这边走。”
荷花接过方子,寻侍卫捉药去煎煮。
房内霎时便空落了下来。
“三妹妹何必忧心,不过是些小伤。”晏同甫拉过妹妹的手,“倒是你,这段时日受惊了吧,手都落了疤。
方才我还听荷花提及你眼睛受伤了,如今可好全了没?”
晏青昭顺着坐在二哥身旁,“不过是些小伤,无碍视物。二哥方才所说那匪头便是抢劫我们的山匪?如今还在这渔镇内?”
晏同甫点头,“不过妹妹不必忧心,如今有徐侍卫护着你我,接下来前往容郡的路段想必是稳妥了。”
原本爹娘是想要派徐侍卫护卫兄妹二人去容郡。但那时,徐侍卫接了命令去巡视矿地闹事的人。
事情耽搁不得,便让他们先行而去。
不想兜兜转转还是指望徐侍卫前来解困。
夜色已深,这一番折腾人也是乏了。
晏青昭起身,“嗯,那二哥先回房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明日再说。”
“好。”
晏同甫瞧着三妹妹同赵姑娘远去的背影,见两人形影不离,倒也是为三妹开心。
从小到大,因着困守家中,三妹玩伴几乎没有,如今有赵姑娘陪着也算是好事。
不过,这赵姑娘身形瞧着约莫倒是比在家中时,更高大了些?
他不知作何描述方才所见,感慨过后便丢之脑后。
驿站年久老旧,房间内还带着木质腐朽的味。
晏青昭回房中开窗散味道,又拿了衣物准备洗漱。
渔镇荒僻,连带着驿站的设施也不全,只能勉强睡人。
洗漱便只有后院临时修建的隔间。
她不洗漱难受,方才激动抱着二哥身上都脏兮兮了。
入了隔间,里头是冬花荷花准备好的两个木桶装着的热水。
晏青昭褪去衣物拿起热汤往身上浇灌,肌肤濯洗泥尘尽去,热气升腾。
总算是洗去一番疲惫。
洗漱完了出了隔间,外头忽而听闻人声音交谈。
隔间后便是竹林,夜间风大掺杂着竹叶晃动的声响,谈话内容听不真切。
她一手拢着衣领,胳膊夹着刚换下的衣物,敌我不明,这人鬼鬼祟祟也不知谋划何事。
晏青昭不敢随意动弹,僵硬微微移动身躯往回走去。
竹林夜间蚊蝇更多。
嗡嗡嗡,叮咬她外头裸露的肌肤。
痒痒意从肌肤蔓延,她不敢动弹,只好吹气将那可恶的蚊子吹飞。
“呼——”
如此往来两三次,晏青昭实是受不了,她稍稍抬起胳膊驱赶。
忘了还夹在胳膊处的衣物。
衣物全都掉落地上,正好此刻,风停了。
周遭霎时安静,衣物掉落的声音便显得尤为明显。
晏青昭听到谈论的声响停下,咯吱作响的走动声渐渐朝她侵袭而来。
空气仿佛凝固,她听道胸腔自己心脏剧烈跳动。
砰砰——
晏青昭额间冒出冷汗,一步...两步...
寂静的竹林仿佛要露出獠牙将人狠狠啃食,将惊醒它的人都吞咽下肚。
若说黑夜中最可怕的是什么。
晏青昭此刻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不是鬼,是人。
再也不顾得思索,晏青昭听到人脚步在转角处停顿,飞快撒腿就往里间跑。
一路直奔卧房,冬花荷花两人听到响动上前询问,“小姐,发生何事了?”
晏青昭让她们唤来徐侍卫,“方才我听闻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