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昭脸上画了黄泥之物遮掩,身上披着麻布灰衣。整个人包裹在脏乱的衣裳下。
若是瞧得不甚仔细,还当时难民逃难来着。掩人耳目确是足够了,保管人眼瞧也不想往她身上瞧。
“我去附近瞧瞧,戌时一刻我们便去驿站集合。”
晏青昭怕二人担心,没说自己是要去山脚附近寻人。
“那小姐让冬花跟着你去吧。你一个人总归是令人不放心。”
“是啊,小姐。”
荷花附和道。
晏青昭不同意,“你们两人劳累一夜了,何况我身边还有月华陪着,你们便放心吧。”
软磨硬泡,无济于事。
二人便只好嘱咐道:“那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
“哼,那赵姑娘如今还安心躺在房间,累得小姐在外头奔走。”
荷花目送小姐远去,嘴嘟囔了几句。
冬花没应和,“少说两句罢。”
晏青昭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东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