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寡母自是不少被人欺负。
陈娘子绣工好常缝补些衣物也勉强维持生计。
操劳过多病倒多时,如今人还有些神志不清。
刚瞧见牙儿这孩子身后跟着几人进来,还以为是惹上了什么仇家。
如今知晓是镇上那方县令将几人关押,她心下倒是松了一口气。
“方,咳咳,方县令他就是个狗官!”
焦牙扶着陈娘子,她咳嗽着脸色难看。
陈娘子方才喝过药,药效一时半会还没起效。一大声说话,脑中便不自觉发晕。
听完陈娘子诉说之辞,晏同甫脸色凝重,“焦牙,你先扶你娘休息吧。”
几人从房内离开,到了院中。
若是陈娘子方才所言非虚,这方县令恐怕早就是朝中蠹虫鱼肉相邻多时。
报官诉说冤情还要先缴纳银钱。
简直闻所未闻。
“二公子,那我们下一步是要如何做呢?”荻蓝侍从询问道。
晏同甫沉思片刻,很快有了抉择,“三妹如今不知身处何方险境,我们这些人手寻人定然是不够。”
如今之计,便只能是先派人去容郡求援。
他跟荻蓝两人留下搜寻三妹下落,另两人寻快马前去报信。
虽说山寨已烧毁,可若是寨中匪人未灭,只怕三妹几人会有危险。
他们从牢中出逃,只怕很快便会查到这里来。
事不宜迟,自是越快越好。
“愣着作何?快去。”
“是,二公子。”
这里恐怕也不能待下去,焦牙这孩子能入衙门当值,只怕他们也早知这孩子底细,迟早会摸到这里来。
晏同甫命人将陈娘子焦牙两人一同带走。
几人前脚刚离开院子,后脚胡同内便燃烧起火光带着犬吠,数十人围着小院。
房屋老旧房门紧闭。
方数小人得意般恭维道:“堂哥,就这里!”
为了弥补过错,他抢先一脚房门踹开房门。
方老爷随之踏入。
里头空无一人。
“人呢!”
方清心头恼怒,大半夜的他还要费心力来捉拿这帮子外乡人。
他一脚踹飞方清,“今日你要是找不到人,我便要你好看!”
若非是那该死的猎狼身上还藏着两人来往的账本,他何必怕这一小小的山匪!
“堂哥,堂哥!”
桌子上那碗汤药还温着,方数喊道,“他们肯定还未曾走远!现在追上去肯定能来的及!”
衙役乌压压走动的声响惊醒周围熟睡的邻居。隔壁的赖混子隔着门缝窥探外头动静,瞧见是陈寡妇家中传来动静。
见官兵上门搜查,好奇多嘴询问了几句。
“不该你打听的少打听!”
赖混子夜里如厕,先前听到陈寡妇院中的动静,他见衙役来势汹汹明了事情必然严重,“官爷,要是能找到那些个逃犯,可有何赏赐?”
衙役未曾回答,报予方清。
赖混子跟着上前,方清眯着眼,脸上皱纹似老树皮蠕动露出几缕不耐,扫视几眼赖混子道:“若是能提供逃犯线索,赏银钱五十两。”
五十两?
要知道一两便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吃喝了。
赖混子游手好闲,听到这儿眼睛发亮,忙将方才听到的动静告知方清。
“你确定是往西边去了?”
“我确定啊!真就是往西边了!听得清清楚!”
赖混子言之凿凿。
“好!此人知情不报,带回衙门!其他人继续往西追!”
赖混子狂喜的神情骤然僵硬,“大人!冤枉啊大人!”
衙役上前随手堵住人的嘴巴往衙门拖走。
谁人不知,方大人一毛不拔?
想从他手中扣走一文银钱都难,怎可能轻飘飘就给出五十两?
赖混子被打了二十大板,随手丢在地牢内。
次日一早,乌压压的黑云堆积,大雨将倾。
晏青昭眼睛还是未曾完全好转。
好在身边有冬花、荷花还有月华几人,人多力量大。
二哥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既然不能借助官府,那便只能等容郡或是宛城派兵来了。
三人乔装一番,免得引人注目。
晏青昭打算先去山寨下的山脚处寻人探听一番消息。
“冬花、荷花你们二人守在衙门附近。若是瞧见二哥出现必然要拦住他。”
这个酒馆摊边方便监视衙门动静。
两人自是听从。
“那小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