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知音。”

    这话里的意味太深，西条悠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一把拉住小林美咲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少年踉跄了一下。

    “失陪了。”

    他几乎是拖着少年快步离开，消失在旅馆另一侧的巷口。临走前，小林美咲还回头看了莫杰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挑衅，有好奇，还有一丝不符合年龄的了然。

    回到房间，障子门甫一合上，莫杰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西条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明白了？”他问。

    莫宸沉默片刻：“那个小林美咲……不简单。”

    “岂止是不简单。”莫杰冷笑，“西条把他藏得这么深，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孩子是个天才，也是个炸弹。”

    他转身，目光锐利：“西条的作品近年来风格大变，从尖锐的社会批判转向内省的精神探索——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因为那个孩子？”

    “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既能理解他全部黑暗，又能用最纯粹的目光看待他的灵魂。”莫杰顿了顿，“但这很危险。那样的依赖和崇拜，稍有不慎就会反噬。”

    窗外，京都的夜色温柔依旧。但莫宸知道，就在刚才那短暂的几分钟里，两个文坛巨擘之间的平衡，因为一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出现了微妙而危险的倾斜。

    父亲手中那把名为“小林美咲”的刀，比想象中还要锋利。而西条悠人，显然已经感受到了刀锋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