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都清楚,洛尔坎不得不去,面对雷利,洛尔坎很可能只有一个结局——死亡,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洛尔坎离开。
那是洛尔坎的战斗,他必须和雷利做个了断。
“走吧。”艾斯突然转身,“我们去尝尝伟包和伟贝,洛尔坎说很好吃的。”
丢斯眯起眼睛:“洛尔坎给你钱了吧?”
艾斯瞬间僵住。
“我就知道。”丢斯扶额,“我就说那小子不会突然发善心给我钱,真是的,把我当成保姆了吗,混账小子。”
海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艾斯望着洛尔坎消失的方向,默默握紧了拳头。
三天,只要三天。
……
洛尔坎很难准确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从他踏入夏琪的敲竹杠BAR并在吧台前坐下开始,陆陆续续进来的酒鬼们看见他的第一反应都是目瞪口呆,随后便扯着嗓子大喊:“老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尔坎不耐烦地扭过头,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晃动:“看清楚点,我不是他!”
醉醺醺的酒鬼们眯着眼睛打量他,根本不在意他的辩解,坚持道:“别开玩笑了,你就是老雷!”
“我跟他长得哪里像了!”洛尔坎气得拍桌子站起来。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酒鬼摇摇晃晃地凑近,酒气扑面而来:“亲父子长得不像,可能吗?”
洛尔坎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原来都知道啊!”
雷利的酒友们面面相觑,发出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随后哄堂大笑:“原来搞错了啊!”
还有个酒鬼指着洛尔坎说:“老雷,今天喝好酒啊。”
洛尔坎气得握紧拳头,恨不得把这些醉鬼全都揍一顿,夏琪适时地递过来一杯鲜榨果汁,招呼洛尔坎别跟那些酒鬼计较:“今天刚买到的水果,店里没有无酒精饮料了,拿这个凑合喝吧。”
洛尔坎闷闷嗯了两声,接过杯子小口啜饮。
夏琪一边擦拭酒杯一边打量他:“你这次出去变化可真大,如果是跟雷利同一时代的家伙站在这里的话,估计都会以为你是他吧。”
“我不是长得像妈妈吗?”洛尔坎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夏琪轻笑一声,继续手上的活计:“也可能是雷利的基因终于要站起来了,你长得更像他了。”
“狗屎。”洛尔坎低声骂了一句。
夏琪熟练地掰着生菜,准备做沙拉:“还在生气吗?”
“当然会生气了,”洛尔坎的声音闷闷的,“那个家伙竟然骗我,太过分了。”
这时又有酒友在角落里起哄:“别生气了,老雷!”
洛尔坎猛地抬头大喊:“我是洛尔坎,不是他!”
夏琪将做好的蔬菜沙拉推到他面前,若有所思地说:“不考虑把你的金发染一染吗?”
洛尔坎接过沙拉,泄愤似的用力咀嚼着:“我发质不好,禁不起折腾。”说着,他掰下一片生菜叶,小心翼翼地喂给趴在吧台上的电话虫。
酒吧里热热闹闹的,酒鬼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和电话虫偶尔发出的噗噜声交织在一起,洛尔坎独自坐在吧台前吃饭,偶尔抬头环顾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夏琪,”他突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雷利那个家伙在哪?”
夏琪头也不抬地擦拭酒杯:“不知道,已经一年多没看见他了。”
“我还以为我一回来他就会知道呢,”洛尔坎用叉子戳着沙拉,“切。”
夏琪嗯了两声,敏锐地问道:“想他了?”
洛尔坎沉默片刻,才小声承认:“有点。”
就在这时,又有人醉醺醺地大喊:“老雷!再来一杯!”
洛尔坎的情绪彻底爆炸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老雷老雷,那么喜欢他就把你们都卖了给他当喝酒……”
话还没说完,敲竹杠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头乱糟糟的白发和邋遢的衣着再熟悉不过。
雷利站在门口,看见洛尔坎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哟。”
酒友们哄笑起来:“这个老雷看起来穿的邋里邋遢的!”
雷利不以为意地笑笑,目光始终停留在洛尔坎身上:“那另一个老雷呢?”
酒友们起哄道:“比你漂亮!”
敲竹杠里笑成一团,雷利却没再多搭理他们,他深知这些酒鬼凑在一起自己就会找乐子。他缓步走到吧台前,在洛尔坎旁边的位置坐下,对夏琪说:“来杯酒。”
夏琪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洛尔坎,对雷利说:“你先把你之前欠的还来。”
雷利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