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受不白之冤。
“或许凌澈有办法。”
“凌澈?”怀念扶了扶额,想到那不靠谱的模样,不免有些忧心。
“嗯,凌澈认识剑倚西风里面的人,现在看起来,只能是她做这个突破口。”
“怎么要见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
翌日是晴,她和林随风一起来到上次的茶楼,找到凌澈。
“诶,是你啊!”凌澈笑嘻嘻地跑来,怀念暗想没过三秒她就要摔在地上。
“啊!”
果真如此。林随风看着地上摔碎的盘子,叹了口气。
怀念至林随风耳边低语:“真的靠谱吗?”
“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向往江湖已久,想要进一进这剑倚西风,听说你有办法?”怀念张口就编。
“上次你不帮我,我又凭什么帮你?”她扭头。
“真不帮?”
“……说了不帮就是不帮!”
“行,”怀念站起身装作准备离开,“我还认识其他江湖人,大不了我找她们。”
“诶!”
凌澈轻哼一声:“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但要我带你去,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怀念。”
凌澈一手撑着脸颊;
“怀念谁?”
“怀念你行了吧?小傻子。”怀念慵懒地靠在靠背上,看向她:“名字也说了,什么时候去剑倚西风?”
“叫你上次不救我,我被留下来做工了……”
怀念忍了。
“林随风,给她付钱。”
她马上下了楼,上来时却一副苦哈哈的模样。怀念皱眉:“怎么了?”
“掌柜说,凌少主那日的吃食费用,加上这几日打碎的盘子,我们这些钱,不大够。”
“你把你绒毛大氅当了,有点难看,正好还能换钱。”
“不当。”这绒毛大氅她绝对不当,若无这大氅,不知什么时候会冻死。
“不当就不当,这么严肃干嘛……”
“不想在这继续打工就赚钱,你也不想在这打工的事被你娘发现吧?”
凌家家主对凌澈要求严格,怀念混迹江湖多年,知道这一点可以威胁她。
凌澈欲言又止,怎么总有人拿她娘要挟她?不过总待在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她撇撇嘴便下了楼。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也捧个钱场!”
怀念推开窗子,见凌澈在楼下拿着一杆长枪舞来舞去。
“凌家家主知道她女儿用武器变戏法吗?”
“应该不知道。”林随风摇头。
“哟,这不是凌少主吗?”
凌澈停下手中挥舞的长枪,昂了昂头:“你是谁?”
“听闻你昨日为了一个废人争辩,还因付不起钱被留下做工,哎,凌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废人……
怀念扯出一抹苦笑,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功和身份皆已无存,为何还不愿接受事实呢?
而凌澈一听到有人说怀云叙是废人,凌澈便气不打一处来,抡起长枪就要扎向那人。
“凌澈!”
凌澈转头看向怀念:“为什么不让我打她?”
怀念瞥了一眼那人:“无名无姓之辈,不值得你与她纠缠。”
即使沦为废人,她也不与小人扯口角。
言毕,她拿起装满铜钱的碗,拉着凌澈回到茶楼。
还完钱后,二人就往剑倚西风走去。
外边比茶楼内更热闹,人人都说盛京繁华,一点儿错也没有。
吆喝声此起彼伏,怀念嗅到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
“嘿,怀念,你看,你又帮了我,那我们算不算是朋友?”
“你想和我成为朋友?”怀念挑挑眉。
她如今不过一个无名小辈,凌澈又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跟她做什么朋友?
“江湖人哪有没朋友的?这样,”凌澈去路边要了两碗酒,“我凌澈!她怀念!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怀念捂住她的嘴:“我还想多活几年,傻子。”
她拍拍胸脯:“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我娘给我算了一命,说我一定能长命百岁。跟我一起死还不好啊?至少保你到百岁!”
“不好。”怀念转身就走。
“你不是惜命吗?为什么不好?”
“问那么多干嘛?”
“那我是不是你朋友?”
“同伴还行,朋友的话,你缺点脑子。”
“喂!怀念,等等我!”
怀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