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歧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和我一起洗。”
要不是路无歧离他很近,说话间带着酒气,谈行谦都怀疑他是装醉给自己下套,明天他就要上头条,占据一整年热搜。
谈行谦语气带笑,
“我们不认识,一起洗澡不好吧?”
路无歧英气的眉毛蹙起,像是不耐烦谈行谦话多,
“我是路无歧,无歧路的意思。”
见谈行谦不说话,又追问,
“现在可以了吗?”
谈行谦听懂了他的意思,他自我介绍了,现在他们认识了,可以一起洗,他谈行谦赶紧识相点但耽误路大爷洗澡。
谈行谦勾起嘴角,微微低头,脸凑到路无歧眼前,
“那你认识我吗?”
“认识。”
路无歧半睁着双眼,睫毛浓密且长,
“你好帅,我喜欢你。”
谈行谦哑然,没等他处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温热的,柔软的,一个吻印在他的嘴上。
路无歧亲完即离,谈行谦喉结上下缓慢滚动,眸里渐渐攀上欲望,
“你什么意思?”
“路无歧?”
路无歧说:
“就是想亲。”
“那我能亲你吗?”
路无歧不说话,直勾勾和谈行谦对视,看着他的脸向自己一点点靠近,睫毛逐渐下压。
谈行谦停在离路无歧的嘴巴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又一次问,
“给亲吗?亲了就不只是亲,也可以吗?”
谈行谦想,如果路无歧推开他,或是偏头哪怕一点点,他就立刻停止。
但他等来的是路无歧的靠近,两唇紧贴的一瞬,谈行谦双臂箍住路无歧的腰,托着他的屁股,感受到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无意识地夹住他的腰后,抱着人大步向主卧走去。
他承认,他一见钟情,也有借着仅存不多的醉意放纵自己的私心,但这是路无歧先动手的,那就不要怪他把人吃干抹净,叼回家守着了。
主卧门虚掩着,直到快天亮才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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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
路无歧无意识吞咽,喉咙干涩,宿醉后的头痛欲裂迫使他睁开双眼,费力地支撑着从床上坐起,被子自胸口滑落堆在腰间,路无歧低头和身上的点点红痕打了照面。
这是哪?
他的衣服呢?
床突然弹动一下,被子也被拽着移动。
他僵硬转头,那张几乎每天都会看屏幕中看到的脸,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路无歧脑子很乱,一瞬间闪过无数崩溃的疑问,但他哪一条都抓不住。
因为他最先想到的是:
c!
他怎么又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