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窜上来一股疼痛,江柚清顾不得,还想奔过去再拽,脚步却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下止住。
忘了,她忘了一个正常人在看到一只模样狼狈且总想扯他的狗下意识都会认为这是只流浪的疯狗。
江柚清慢慢冷静下来,她不会说话,无法跟男人沟通,如果再去硬拉他只会被扔出去。这条路上只有这一家开门,这个男人就是目前唯一能救何述的人。
怎么才能让他理解她的意思呢?对了,木牌!
江柚清突然想到何述给她雕的木牌,如果让他看木牌,是不是能证明她不是流浪狗,这样就可以进行一下步。想着,她硬扒拉脖子上的小木牌想让男人看,岂料还没扒掉男人不吭声从货架后面拿了一根棍。
“哪里来的疯狗,赶紧滚,不滚我要打你了。”
男人怒喝一声,持着棍子狠狠戳狗。江柚清躲闪不及,被捣的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门外雨里男人才停止。
“滚,别在我店里。”男人哗的一下关上并锁了门。
救命的希望被一扇薄薄的门锁住,江柚清站在雨里默了片刻转身跑回去。
狂风混着大雨席卷而来,江柚清迎着雨奋力向前。等她重新赶回去时,何述单膝半跪在地上掐住倒在地上黄毛的脖子,陈峰举棍正对着何述后脑。
千钧一发之际,江柚清大叫一声喝住陈峰动作,接着一个弹跳咬住了他的手腕。陈峰吃痛挥棍一甩,棍子打在小狗胸口。
“柚子!”何述声嘶力竭回头看,手下力道一忪。黄毛钻了空子,使劲挥拳打在何述脸上。
何述唇角瞬间渗出血丝,他顾不上疼痛,视线死死锁住蜷缩在地的小狗。
江柚清重重摔在地上,皮肉连着骨头,五脏六腑像被巨石碾压,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还没来得及最后再看一眼何述,意识彻底涣散。
四周漆黑,寒风暴烈地冲击窗户哐当作响。
江柚清猛地坐起身,冷汗顺着鬓角下流。心脏因急剧跳动感到窒息,她死死攥紧胸口衣服,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