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肯定有一段日子当不了值。这点钱不多,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只望能弥补一些你们损失的月钱。”
几人一时怔愣,屋内谁都没有说话。
如鸢微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沉默须臾,道:“少夫人一片心意,奴婢感激不尽。”
见她收了,荆薇稍稍放心一些。她是没有门第的外乡人,进了赵家,身边一个陪嫁的侍女也没有。因此更不能再得罪这些有头有脸的丫头了。
再者荆薇到底心中十分羞愧,板子没挨在她身上,她自然是不知道多疼的。但此时此刻,无论再说什么也不顶用了,
只盼这些姑娘能尽快好起来。
她们若心中怨恨她,也实在是人之常情。
荆薇不便多待,又说了些体己话便离开了。
待她前脚刚走,出了门就听见屋内的抱怨声。
“她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你小点声吧!”春画赶紧捂住夏桃的嘴,瞪她一眼。
夏桃白了她一眼,一把将她的手剥开,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声道:“以后少给我们惹麻烦就好,不必这般惺惺作态!”
荆薇听着屋里的声音,低落地垂下头,不敢再听,赶紧离开了。
“说够了吗!”
一声怒喝打断她们,如鸢冷脸看她。
夏桃委屈地朝她瘪嘴,“如鸢姐姐,分明就是她害的我们挨这一顿板子,你说我怎能不怨?”
如鸢轻叹一声,“虽有她的缘故,但你难道不晓得,这是夫人在和公子较劲儿吗?因着那位表少爷的事儿,府中近来不知生了多少是非。”
“那也怪她,”夏桃嗤道:“若非她执意出府,怎会惹出这些是非?还不是因为她眼界浅,连公主都敢冒犯。”
如鸢无奈道:“她好歹是正经主子,哪里容得我们说嘴?”
一直沉默的冬梅忽然开口:“如鸢姐姐,见了这样的人做了咱们的少夫人,你就没有……”
“住口!”
如鸢厉声打断她,神情比刚才严厉多了,“你再胡说,我真要恼了!”
几个丫头见她动怒,讪讪地闭上嘴,末了,只有夏桃嘴里嘟囔着:“咱们长公子是何等人物,怎就配了这么一个粗野无礼的少夫人。要我说,她真是走了十辈子的好运了,说起来出身也没比咱们好多少。如鸢姐姐你从小就陪着长公子,论才情轮相貌,哪里比不上她?若是个真贵女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她这种……”
如鸢听着身边的话,心中烦躁不堪。她道:“这钱你们分了吧,我不要。我累了,要睡了”
说罢,她便闭上眼睛,屋内也再没有声音了。
*
荆薇从院中出来,只见四周一片灯火通明,比往日更亮。她一时疑惑,走着走着又迷路了。
荆薇恰巧走到一处假山旁,正当她想寻一个人问路时,忽然一张大手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捂住她的嘴,竟令她丝毫没有察觉。
来人明显是个男子,身材高大,力气也很大。
荆薇吓得瞳孔骤缩,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尖叫,声音就已经被堵在嗓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