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到先得,你又何必非要和我抢。”
华服女子微微一笑,“一件裙子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我可以不跟你抢。但有些东西,我却是不能放手的。”
荆薇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记住你刚才的话,小村姑。你别后悔。”
华服女子扔下这一句,转身就走,步履从容不迫,贵气难掩。
如鸢和夏桃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皆是重重一叹。
她们都清楚这女子的身份,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如鸢忽然意味不明地瞥了荆薇一眼,暗道这位可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
裙子保住了,但荆薇并没有多么开心。
她不明白方才那女子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于是转头问如鸢她们,“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如鸢和夏桃皆是一怔,随即都摇摇头。
她们摇头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她们只是奴婢,不能随意议论那女子的名讳。
否则是大不敬。
荆薇又把目光转向陈四娘,陈四娘也是头上冒汗,苦笑着摇摇头。
平民百姓亦不能轻易谈论那女子的身份。
荆薇心中升起一股烦闷,本来她是想出门逛逛街,买几件漂亮的衣裳。现在好了,一点心情都没了。
她再没了兴致,随手让老板包下那条裙子,就出了门不再逛了。
*
荆薇闷闷不乐地走出云锦阁,回到马车上。
如鸢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夫人,您还要逛吗?”
荆薇无精打采地摇摇头,“不了,回去吧。”
马车缓缓移动,荆薇想起那女子方才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荆薇道:“如鸢,你说那女子为什么偏偏要和我抢同一件裙子?”
如鸢柔顺地笑笑,“少夫人见谅,奴婢也不知晓。”
也许,对想抢的并不是一件“裙子”,但这种话她是不会告诉荆薇的。
回到了赵府,荆薇刚下马车,就见到侧门口站着一脸急躁的春画。
春画一见她们,瞬间眼睛一亮,急切地朝她们招手。
如鸢心头一跳,忙走去问她,“怎么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了?”
荆薇看着春画的脸色,便知道不是好事。
春画赶忙道:“如鸢姐姐,少夫人,不好了!夫人今早知道了你们出去的事情,现在正大发雷霆呢!说你们回来要重重严惩!”
荆薇:“什么!”
如鸢皱眉道:“你没跟她说是公子允许的吗?”
“说了说了,但是我刚说完,她就更生气了!现在一群家丁正在疏翠园等咱们呢!”
如鸢心头一紧,看来这是府中的主母要和儿子打擂台了。
如鸢转头对荆薇道:“少夫人您先不要进去,待我和春画去探探情况再说。夏桃,你陪着少夫人。”
夏桃:“好!”
她刚要抬脚,就被荆薇拉住袖子。只见她神色淡淡,并未看出什么惧色。
荆薇:“没事,我跟你们一起进去。咱们人都到这儿了,她不可能不知道。要是拖下去反而更惹婆婆不快。”
如鸢:“………”
荆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跟你们一起进去,不怕,有事一起担着。反正是我自己要出去的。”
几个丫头一怔,如鸢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那好,少夫人,咱们一起走吧。”
主仆几人刚到疏翠园门口,就看见乌泱乌泱一群嬷嬷和家仆都挤在院中。
一见荆薇等人到了,一群身强力壮的嬷嬷便一脸凶恶地朝她们扑来。
几个嬷嬷一把抓住主仆几人,荆薇痛的出声,嬷嬷粗声粗气道:“少夫人可让老奴们好等!走吧,夫人等候您多时了!”
荆薇恼道:“能不能轻点,我们又不是犯人!”
嬷嬷冷笑,“夫人昨儿个才明令禁止少夫人不准出府,您犯了长辈的规矩,可不就是犯人了吗!”
荆薇咬牙,恨恨地瞪着她。
嬷嬷毫不留情,一路连拖带架,将荆薇抬到了安仁堂。
堂中,只见陈令仪冷着脸坐在上方,厉色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