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偏偏世界对我不公,四岁的时候我失去了母亲,六岁的时候我又失去了父亲。幸好……我还有个比我大八岁的哥哥——桜川朔也。
我十岁了,18岁的哥哥是位出色的贝斯手,在他的乐队里还是兼主唱,我很仰慕他。受他的影响,我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贝斯。
哥哥每次演出都会带上我,让我在后台呆着,我也很听话的在后面等着,听着哥哥的歌我很兴奋,因为他唱歌真的很好听,还会弹贝斯,在我眼里他就是最完美的哥哥。
一直到我十六岁,我告诉哥哥我也想要组乐队,那时候哥哥已经退出乐队了,因为长时间的高频演出和不好的作息,导致他心脏出了问题。
哥哥说:“千叶,喜欢的音乐我很支持你,但想要组乐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仅要熟悉琴法啥的,还要会扒谱等等。你真的想吗?”
桜川千叶点头道:“我不想让我的青春黯淡无光……我想组乐队。”
桜川朔也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拍打着她的肩。
桜川千叶刚进入乐队的时候才18岁,仅仅一年就有了一大波粉丝,一直到23岁他宣布因为还有个妹妹退出乐队,从而消失历尽已经一年多了,虽然现在也还有乐队粉丝能认出他,但他都说自己不是本人。
因为这件事,桜川千叶的内心很矛盾,她常常在自己房间的里的镜子前问着镜中的的自己“是不是没有自己,哥哥就不会这么累了,哥哥是不是还会继续搞乐队……”
这一年来,她一直把自己看作成哥哥的累赘。深爱,感激,目标,依赖与巨大的,几乎把她压垮的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她认为哥哥璀璨的青春和未来是被自己剥夺的。她弹贝斯,与其说是热爱,不如说是一种“赎罪”——这是她唯一能留在哥哥身边,证明自己“有用”的方式。
哥哥为了这个家,放弃了自己璀璨的时刻选择抚养妹妹,他并非完美的“圣人哥哥”。他的爱是真实的,但他的牺牲也带来了无形的压力。他放弃了学业,将全部人生押在音乐和抚养妹妹上。这导致他有时会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控制欲和焦虑。他需要千叶“好好的”,需要她的依赖,来印证自己牺牲的价值。他爱千叶,但这份爱有时会让千叶感到窒息,无法呼吸。他是千叶世界的支柱,但这根支柱,也框定了她世界的边界。
镜中的自己,与千叶外貌别无二致,但气质截然不同。她张扬、自信、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邪气与魅力。她是千叶内心所有被压抑部分的具象化——攻击性、欲望、才华,以及那个本可能绽放的、不背负任何罪孽的“桜川千叶”。
看着镜中的自己,桜川千叶不自觉的对着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叫桜川千叶……”
“??!”桜川千叶被吓了跳,不可置信的看着镜中人,“谁在说话!”
“我是你你是我,我们共用着一具身体……你也可以叫我——燿。”
“等下?!你你你……”很明显桜川千叶被吓了一跳,软坐在地慌忙的往后面退,“说话了!?”
燿站在镜子前,说道:“是……”随后她如同魂体一样从镜子里走出来。
千叶被吓到有些脑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企图让自己清晰点。
“别拍了,我是另一个你。”
千叶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她问:“你……要干嘛?很吓人啊!”
“你很想组乐队,对吧,过几天学校举行音乐会你也想要上台,对吧。”
“你怎么知道?”
“别去……”
“凭什么听你的?就去!回你的世界去。”
“……”燿没话可说,看着真实世界的自己百般无奈,于是回到了镜中属于自己的世界。
楼下的哥哥喊了声:“千叶!下来吃完饭了,有你最爱的紫菜蛋花汤。”随后上二楼去找她。
推开房门,看着满地狼藉和躺在地上的桜川千叶。
“你在干什么?”
“刚刚我房间出现了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让我不要参加过几天学校举办的音乐节上台表演。哥你知道吗,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很恐怖啊。”
桜川朔也看了眼周围:“你是不是生病了?没人啊?”
“镜子!刚刚就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
“……还是……先吃饭吧,待会菜凉了。”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朔也,只好转移话题。
几天后,学校音乐节顺利展开。桜川千叶是学校轻音社里的一名贝斯,这次她代表贝斯组登台演出。她仔细地为贝斯调音,手指拂过琴弦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但眼神空洞。因为她很担心自己真的会像“燿”说的一样。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