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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弛松开人,也许是方才吻的太用力端木卿霄眼角红了,二人对视良久,呼吸都洒到了对方脸上,毕竟已经是一万年不见,再见时自然心中必然会澎湃会情动,如当年一样。
东临弛道:“殿下,你乱了我心,现在理该偿还。”
端木卿霄故作吃惊,扶上他胸口,道:“那可怎么办,我该拿什么偿还。”
东临弛捏起端木卿霄下巴,指腹正好摩挲嘴唇,沙哑道:“你能忍住,我不能,万年啊,我想要你。”
端木卿霄早就看穿他心思,打趣道:“你不怕,我再次毒死你。”
说罢,双臂已经搂上东临弛脖颈。
“那也是心甘情愿,”东临弛顺势横抱起人,大步往床前去,道:“若当真如此,你刚才便可动手。”
若干年前端木卿霄潜入密室,打开完全隐藏在墙上暗格,把出利剑,继而来到了坞山。
端木卿霄漂浮在寂灭海上空,望着前方耸立高山群峦,低头端详着手里利剑道:“这灵器倒是个好宝贝,名字也好听,只是可惜他现在已用不上了,曾祖还真是偏心他那死去徒弟。”
说罢松开手利剑投入到湖中溅起了水花,最终完全没入,端木卿霄又借寂灭海魔气施加封印加固,至此九灵罗利剑尘封在了寂灭海三万年。
正欲要转身走时,身后飞剑破风袭来,他及时察觉侧身躲过,飞剑又转了弯回旋到了身后人手中。
端木卿霄目光随去回头看到了身后人一身玄青色劲衣头顶长有一对黑色带有赤色魔纹犄角,端木卿霄上下打量着眼前人,看到了他额头中心印记。
“魔尊,一直闻听十二魔尊化形便是至高无上魔尊,可他身上稚气未脱明显不像,此等情况下除非刻意隐藏也别无他意。”
同样东临弛也好奇打量着眼前人:“活人,有意思。”
东临弛倏忽张开身后形似三米长硕大的蝙蝠翅膀,道:“你是何人。”
端木卿霄刚张口想说话,东临弛打断:“不管你是谁,胆敢擅闯我坞山,不说出意欲何为,今日别想活着离开。”
顿时魔气施放,寂灭海殃及荡起波澜,止不住沸腾,东临弛虽然修为不高但魔气重,完全可以碾压同等修为威压。
“该死,”端木卿霄心怒骂道,抬手挡在眼前,魔气凛冽如无形千万利刃隐于风中,道:“我无意冒犯,还望魔尊手下留情。”
闻言,东临弛歪头喜笑颜开,道:好说,你留下来陪我玩,我……说到这他突然顿住了,脑海中认真思索着想说的词,须臾又道:“用你们的话来说,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
端木卿霄怔住了:“啊?”
东临弛无力垂下头,魔气将他包裹又从中掉出了张人皮,端木卿霄皱眉看去,继而魔气散去东临弛才展露出稚嫩真容,端木卿霄所感知所猜不错,远在面前人确实是孩童模样。
东临弛颓废道:“几位哥哥们忙于修炼,都不愿意陪我玩。”
端木卿霄攥拳收回掌心灵力。
东临弛突然靠近又道:“这样吧,我见是如此稀罕你,你陪我玩,我就不追究你此来目的,如何?”
端木卿霄思索,心道:“反正眼下闲来无事,就当哄小孩子了。”
东临弛眨巴眼期待着,端木卿霄叹了口气,温言:“好啊。”
此次一行端木卿霄在坞山一待便是十年。
端木卿霄正在石床上打坐,东临弛踩了朵血红色花跨进门槛走近,满是高兴道:“哥哥,你看我在后山踩的血魔花,吸收了能助你……话还没说完,端木卿听到花这字顿时紧张,睁开眼抬手指着他遏制,道:“拿开!我对花粉过敏。”
闻言东临弛嫌弃看了几眼当即随手扔掉,道:“那既如此,不要了。”
“抱歉,”端木卿霄这次松了口气:“方才是我失态了。”
东临弛负手走进,道:“十年了,我们早已熟悉彼此,我知你不是有意而为,端木卿霄站起身忽然发现当年小破孩如今身量已经是他一样高了,东临弛又绕有兴致道:“对了哥哥你们对忠于喜欢之人,是怎样的,是默默守护还是坦然表明。”
端木卿虚握拳捏着下巴,道:“我从未想过儿女情爱 ”
东临弛笑道:“哥哥不曾想过,我有,这人近在眼前。”
端木卿霄不解轻嗯,恍然想起眼前人不就是他,况且这屋里除了他二人也没旁人了,指着自己道:“你是说你对我产生了不该有情愫。”
温言东临弛不悦道:“为何不该有,只因道不同不相为谋,行路便是殊途,可是我便要这般逆天而行谁人又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