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我,眼下你深入虎穴,没有我送你离开,凭你出不了这坞山。”

    端木卿霄蹙眉道:“你算计我,是从一开始还是现在。”

    东临弛正色道:“我没有耍你,我是认真的,他说着眼中逐渐委屈了几分,留下来吧魔界不比你们人界差。”

    端木卿霄掠过他身旁:“你拦不住我,我终要回去。”

    二人擦肩而过之际,东临弛乍然抓上端木卿霄手腕将人拉回,顺势吻上,顿时端木卿霄茫然无措。

    须臾东临弛突然身体僵硬,但他依旧不肯放开人,下一息毒素如体,扩散至经脉,嘴角血液流出滴落到了端木卿霄胸口上,烫的他皱了眉。

    东临弛松开他,直直向后倒去,趟在地上止不住咳血。

    端木卿霄全身颤抖没有去看他,东临弛费力抬起的手,又无力垂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斜阳薄西山,东临弛再次睁开眼,端木卿霄端着汤药道:“你是非要作死,才肯让我罢休对吗?”

    东临弛有气无力道:“邬山上全是魔兽,常年没有活人踏足,我是过你第一次出现我见之尤为稀奇,所以想挽留,再者你接近我,我早已知道也是有目的。”

    端木卿霄不语。

    东临弛又撑起身,道:“既然是真,我们都两全其美。”

    端木卿霄没好气将手中瓷勺扔到碗里,溅起汤药洒到了他袖口上,二者相撞发出清脆叮玲声,随即又伸手递给他:“醒来就自己把药喝了。”

    东临弛不敢反驳,只能乖乖接过药一口饮尽。

    端木卿霄俯身道:“作死也把我留住,日后若是辜负了我,按上东临弛心口,你会死的比现在更惨。”

    东临弛抓上他手道:“我答应你。”

    太子深居东宫,儿时困于红墙内,只能抬头仰望渺小天空,好不容易熬出头出了东宫又坠入深渊,黑夜咆哮始终从未有人拉他一把,也从未有人会为了证实对忠于他而甘愿舍弃生命,十年之久东临弛怎么不知他用毒,此次反而让他产出了一缕情丝,将二人紧紧连在一起。

    端木卿霄抽走手,化出扇子道:“忘了问,你进门时没说完的话什么。”

    东临弛偏头看去地上血魔花,拘束道:“我是说此花能助你提升修为,早日结丹。”

    闻言端木卿霄丢掉扇子,迅速过去捡起地上血魔花毫不犹豫吃下,东临弛见状想阻止奈何刚解毒浑身无力,撑着床沿咳喘把刚喝下去药险些吐出来。

    果然端木卿霄瞬间喉间发紧刺痛,他膝盖磕地,只觉呼吸困难无法喘息,随即药性发作让他缓和了些,他立即盘腿而坐调整絮乱气息,让药性融入灵根好完成结丹。

    周身灵力围绕,再睁开眼时喉间不适已消退,从而使他完成结丹真正跨入了金丹初期。

    “成功了。”

    片刻东临弛下了床,端木卿霄道:“怎么起来不再休息会。”

    东临弛道:“不了,躺久了更累。”

    端木卿霄道:“对了,你也没有觉得你灵根似乎更强了。”

    东临弛醒来时,确实感到了如此。

    端木卿霄撩下额角发丝道:“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若不是救你时发现你周身经脉被毒素打通,不然因祸得福死去那可太痛惜了 ,幸亏救早了没浪费。”

    端木卿霄环抱双臂,靠着桌沿自豪点头

    东临弛不语,端木卿霄睨去道:“ 怎么了。”

    东临弛靠近道:“有件事我不明白,你既然用毒自然也识得草药,为何会对花粉过敏。”

    端木卿霄假意思索轻嗯了一声,卖起关子,道: “这个吗,我不告诉你。”

    说罢拿起桌上扇子逃走了此地。

    ——

    院中杨晟洵收起晒干草药,用手一捏就能成粉未,廊下沈卓钧坐在小凳上道:“我可算知道你身上药味,是如何来的了。”

    两只灵兽格外亲人,爪子蹭在他袍子。

    闻言杨晟洵抬头看去,道:“药味?有吗。”

    沈卓钧看去藏在袖口内缠绕在手腕布条,温和笑了。

    沈卓钧伤早已好了,但布条他不舍的扔掉,索性便洗净缠在手腕上,因为上面有股药味,他觉得好闻,更有杨晟洵气息残留,但过了水气味总会减淡,可他还是不想扔掉,这淡淡气味能今他身心放松。

    杨晟洵不知何时来到了他面前,抓上他手腕,道:“难怪之前见你不舍得扔,原来是这么回事,但这个气味已经淡了。”

    沈卓钧道:“我知道,但我就不想扔掉。”

    杨晟洵松开他手,退后一步道:“你怎么会喜欢药味,这玩意又苦又难闻的。”

    沈卓钧轻笑道:“因为你啊。”

    杨晟洵轻哼道:“甘言好辞,扭头不看他。”

    沈卓钧站起身,衣裳如水流般垂下,他走近一步抬起杨晟洵下巴,道:“由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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