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平栀对她展露温柔之前,在林平栀的心中早已有了心仪之人。他给予她的温暖,难道只是为了让闫冬欣远离她吗?他可曾知道,闫冬欣此刻多么希望能像他一样,心中有着明确的爱意。
“没事吧……”
“没关系。”
尽管这一年他已步入高二,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求学,所见之景皆无闫冬欣的身影,他的眼中也难以流露出丝毫的喜悦。
此时,夏诗情的父亲夏永安出现在她面前,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曾在病房中与女儿相伴的林平栀。
“女儿,请不要责怪他。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安排。我知道你个性倔强,不会轻易同意接受白血病的治疗,唯有让那个男孩配合我演戏,你才会愿意。这位是爸爸大学的同学,快叫李阿姨。”
“为什么你要这样安排我的人生?我已经高二了,难道我没有权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你知道吗?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你又何必去打扰他,让他度过最后的快乐时光呢?你就不能让他陪伴在他最想陪的人身边吗?”
夏诗情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无法失去林平栀,即便再不甘心,他们也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李汀溪伸出手,递给她一颗糖果,微笑着看着她,夏诗情的复杂情绪瞬间消散了许多。
夏诗情知道自己很倔强,如果没有遇见林平栀,她或许根本不会接受治疗。她以为林平栀给她的承诺是真的,却没想到那终究只是一场谎言。
在李汀溪面前,白智文带着女儿白爱理出现,李汀溪突然沉默下来。白爱理看着李汀溪,眼中充满陌~生感,直到眼泪滑落,白智文终于喊了出来。
“我不能再隐瞒了,有什么你们母女说吧!”
“智文……”
“你要逃避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吗?事业真的比大女儿还重要吗?”
这句话让李汀溪如梦初醒,她拉着女儿走进了恒茂梦时代广场,坐在四年前他们相遇的必胜客中。
她的身影让白爱理难以忘怀,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但陌生感让她无法立刻接受。
“四年前的今天是我们女儿的生日,你出现却逃走了。今天,你不准再逃,这个家没有你,你觉得女儿会开心吗?”
“让她走,这样的妈妈我不需要,我只有爸爸……”白爱理打断李汀溪的话,坚决地拒绝了她。
她不是不接受李汀溪,而是因为在她的生命中,李汀溪从未出现过。她对白爱理来说可有可无,让她觉得失去她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憔悴?和她记忆中的模样已截然不同。她多希望女儿告诉这些年她发生了什么,好吗?
“闫冬欣,我很快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但能看到你和方斯恩幸福地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林平栀说道。
“对了,方斯恩还在医院。”
闫冬欣刚和林平栀擦肩而过,背对着他时,忽然听到他倒下的声音。她惊恐地回头,只见林平栀昏迷在地。她连忙拨打120。
原来林平栀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却一直坚持着,不让我知道。她是怕看到我悲伤,怕她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喜欢林平栀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他却始终不愿意迁就闫冬欣,只让她在最后才明白一切,然后痛不欲生。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让我一次又一次为你担心,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闫冬欣埋怨道。
“他无论怎样,都已经醒不了了。我哥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把一切都隐瞒着你。因为你是他这一生最信仰的光,对他人生的意义非凡,他甚至不愿让你看到他受一点伤害。”林心妍解释道。
“他明明说不喜欢我,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念念不忘呢?”
“你还不明白吗?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
闫冬欣眼中满是留恋,她舍不得林平栀从她的世界中消失,只希望能好好陪在他身边。
李汀溪垂下眼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她紧咬牙关,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女儿。
白爱理目光冰冷,凝视着沉默的母亲。她明白,尽管眼前的女人从未参与过自己生活中的每一个美好瞬间,但她确实是爸爸的爱人。
“爱理,你可知?你是妈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的孩子。因为白智文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爷爷,他得知我和你爸爸私奔,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无论我怎样哀求,他都对我冷眼相待,把我拒之门外……”李汀溪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你和我爸爸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