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染
们这帮人不仅闹腾还爱串班,认识对方座位周围的几个人不为诧异。

    骆实好像终于想起来了,脑袋疯狂点起来:“啊对对对,我记起来了。”

    聂诚宗用手掰正他的脑袋,头一回说搞怪的话还有几分羞涩:“你有毒吧?别晃了行不行。”

    骆实不再点头了,转而眉间疑惑地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一会,气氛有些诡异。

    良久,聂诚宗终是藏不住心底里的那点小九九,手背摸了把鼻子,神情飘忽:“那啥,去那坐呗,和你同桌套个近乎,我想挨着美女坐。”

    骆实:“......”

    聂诚宗和骆实一人拿着份猪脚饭就走了过去。

    杨淡正和寻漾讲一些学校里的事,以及班级等级,分班制度。

    寻漾:“那A班和B班,就是最好的吗?”

    “对啊,但整体来说A班是最牛的。”杨淡手捏着勺子往嘴里送饭,忽地抬头,发出一声怪叫:“我靠,黑子你咋在这?”

    聂诚宗扯着骆实坐下,骆实对他“黑子”这个外号故作不满:“去去去,食堂是你家啊?我来不了?”

    杨淡和他没话可说,翻了个白眼,又去和寻漾讲话。

    “我跟你说啊——”

    杨淡话正说一半,又被那个不识好歹的聂诚宗打断:“圈圈同学,这位是谁啊?不介绍介绍?”

    他眼神往寻漾那边使。

    杨淡无语,本意是不愿搭理的,可一想到寻漾做为新同学多交点朋友或许是好处,又干巴巴地说起来:“她叫寻漾,转校生,在我们5班。”

    “砰”地一声,聂诚宗锤了一下桌子,满脸不可置信。

    杨淡和骆实满脸看傻子的模样,就连寻漾精心伪装的温柔人设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有病”的神情。

    聂诚宗捂着胸口,痛不欲生:“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被黑子占尽了,留给我的,怎么什么都没有!”

    骆实:“你脑子有病?”

    杨淡:“那你去死吧。”

    寻漾:“......”

    寻漾抿了一口果汁,默默地说:“其实我成绩挺好的,下学期,不一定会留在5班了。”

    她声音虽小,但在场的四个人全部听见了。

    最先发出声音的是杨淡:“啊?漾儿,怎么刚处上就要抛弃我了!不要啊!”

    她把脑袋埋在寻漾的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骆实没什么起伏,反倒是聂诚宗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在5班就好。”

    骆实:“......”

    这个话题很快被盖过去,也没什么人太过于在意寻漾口中的“成绩好”,杨淡继续给她讲学校里的事,骆实聂诚宗则埋头干饭。

    “学校还有社团的吗?”寻漾听她说这么老大堆,只从里注意到“社团”两个字。

    “对啊,你要不要报一个?我是音乐社的。”

    寻漾想了想,问道:“强制性的吗?”

    杨淡摇头:“当然不是,但我们学校几乎没有没报的。”

    “那我还是报一个吧。”寻漾,“有关于乐器的吗?”

    她在肩膀处笔画了个拉小提琴的动作。

    杨淡:“你喜欢小提琴?”

    寻漾老实点头。

    杨淡嘴角扯开,笑着:“有小提琴社啊!当然有。不过我们学校弹钢琴的人会多些,小提琴社里的人应该没几个。

    “你想报的话,放学的时候我带你去报名。”

    青穹高中平常是上午8点上学,下午五点放学,今天是报名日,过会一二点就放学了。

    寻漾应好。

    骆实和聂诚宗在那头闹的是一刻都没停过,直到聂诚宗的裤子袋里感到一阵震动。

    他用手比了个“结束吧,老子不和你吵了”的动作,掏出手机,还没来的及看是谁拨来的就按了接通键。

    屏幕这边投显周南峙的脸,他们俩兄弟的视线由下到上,一眼便望见了周南峙一头挑染成了蓝色的秀发。

    蓝色和他格外契合,在一片黑暗中像统领的天空。

    聂诚宗和骆实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只是一个上午没见而已,怎么......还给脑袋换了件衣服穿?

    更让他们惊讶的事,周南峙居然会主动炫耀自己的头发?!

    不可置信。

    NO!NO!NO!

    他们缓了好一会,才缓缓问道:“峙儿,你染头了?”

    周南峙唇角掀起微薄的弧度,显得漫不经心又刻意。他嗓音慵懒,带着刚睡醒的缱绻,吐出两个字: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