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判斩刑,却因家中稍有资产,而得改判为终身苦役,以代系狱,后来又不知他如何阴差阳错,哄骗上听,做了这校事官,如此弑母逆伦、挑衅我大涼律法、欺君罔上之人,十恶不赦,当真人神共愤,天地难容。”

    “如今他状告当朝尚书令,口口声声有渎职谋逆之嫌,却无一实证,如此心胸狭隘之人,必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的证言如何可信,臣下有理由怀疑,此人之后死于信王府,更是受人利用,想要污蔑信王殿下!若是要杀人又怎能留下如此明显证据,定是有人暗中利用此人,想要扳倒二皇子,扳倒尚书令!”

    高仪原本是压抑着烦躁看着廖辛儒义愤填庸地表演,可越听下去,这脸色越难看,他翻看着简牍,心中越来越相信这件事就是真的,而如今这么大的烫手山芋竟被信王直接甩给了他。

    要知道,校事府的人身份乃是绝密,不管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是几成,他是一定要上报给皇帝的,二皇子没让朝中的臣子出面,却派一个小吏来他廷尉之中哭诉,这不就是故意让他接住这块烙铁,省的烫死他自己的人。

    见皇帝的是他,上书的人是他,届时如何应对,高仪想想就发麻。

    二皇子休想直接把锅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