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小兔子,毛茸茸的,吃东西鼻子和嘴巴一动一动的,生气了还会跺脚。
她带着无忧无虑开始出门逛逛,它们沐浴着阳光,一起追逐打闹,她出色惊艳的脸,好多人来要联系方式,被她冷漠拒绝。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来到一家玩具店。
看到宋予安回来后,年宜春又松了一口气:“阿予,你大早上去哪?给你打电话又不接,吓死人真不知道?”
宋予安淡淡说道:“我去买蛇了。”
“啊?你你你,真买了?”
宋予安丢了一条冷冰冰的东西过来。
“啊!”年宜春吓得躲开。
何夏琳在厨房里听到动静过来:“怎么了,小春?”
“蛇!”
何夏琳看着地上的东西一动不动,拿起来冰冰凉凉,笑了:“小春,这是玩具。”
“啊?哦,可恶,宋予安!”
“干嘛。”
“你为什么恶作剧?”
“你被吓到了吗?”
“当然……”年宜春刚想说当然,但是气势不能输接着说:“没有!”
“哦,没有吓到就不算恶作剧。”
“好你个宋小安,故意挖坑呢?信不信我明天把你的小兔子吃了。”
“嗯,那我明天就去买蟒蛇。”
年宜春看着宋予安认真的表情,当然不是怕宋予安买蟒蛇,而是她单纯不爱吃兔子而已。
宋予安看着她被忽悠住的表情,有些好笑,她才不买蟒蛇呢,这种冷冰冰又丑陋的动物,为了不让她吃自己养的小兔子,糊弄她而已。
饭桌上,三个人吃着早餐,宋予安吃完后,抱着兔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宋予安故意避开年宜春,省的她对自己的兔子虎视眈眈,抱着兔子抚摸了一会,洗完手又去琴房练习钢琴。
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夏琳姐?”
“怎么了?”
“我们晚上约会要不要去看电影?”
“嗯,好啊。”
“我一会要到自家公司上班,你一会怎么安排?”
她想了一下:“如果阿予今天需要练钢琴的话,我就指导一下她,或者出门逛逛,这几天应该不去工作那边教学。”
“嗯,好。”
她在她的脸颊印上一吻。
年宜春想到约会,工作开始心不在焉,幻想着她们在电影,吃着爆米花,她在黑夜的角落偷偷吻何夏琳,笑容满面。
同事看着她盯着手中的方案笑,不明所以,这是……被工作的摧残成这样?
晚上,宋予安出门,去一个酒馆听音乐,她在暗淡的灯光下,神秘,极具吸引力。
“好巧啊。”他向她打了招呼,坐到她旁边。
宋予安看着前任情敌,喝了一口酒,冷声:“不巧。”
凌飞看着她明亮艳丽的脸,尤其是她的桃花眼美得过目不忘,秦软卿,喜欢她也情有可原。
“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们关系了。”
宋予安沉默着不说话,慢悠悠地喝着酒。
气氛开始陷入寂静。
“你想知道秦软卿为什么跟你分手吗?”
她听到心心念念的名字,终于抬眼看他一眼,反问。
“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是因为她的心脏病,而且——。”
“秦软卿在国外,手术失败。”
“你说什么?!”宋予安的酒杯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眼底泛着红。
凌飞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她最后住过的公寓,就在你小区对面,一栋一单元房间xx,密码你可以试一下,她去国外的时候,可能还会遗留下来在公寓的东西。”
宋予安握紧手,往外走去,匆忙慌乱,半个小时后她来到那栋公寓,她试着输入密码,是她的生日。
房间干净整洁,几乎没有遗留任何物品,直到她在桌子抽屉,看到一张纸条,是秦软卿的字迹,像是遗言。
临走前一天 ,秦软卿心脏剧烈疼痛,呼吸不畅,她吃完药,小口小口喝着水,直到心脏缓和一些,她强忍着难受写下一段话:
倘若有一天我死了
一愿
请把我的骨灰撒向大海
让我的灵魂远渡海洋,深埋海底
二愿
请为我建座小小的土堆
等春天来临的时候,雏菊能够在荒芜里盛开
三愿
当我的身体冰冷,心脏不在跳动,听